此时。
原本在地上躺着,陷入昏迷的姚氏校官,缓缓睁开眼睛,侧过头颅,看着老麻子的背影,声音嘶哑的喊道:“我以帝国军部的名义命令你,上尉,继续作战,目标,千堡之壁。”
闻言。
老麻子的背影一滞,而后脚步快了几分,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雪林中。
“俩个煞笔,姚氏子弟在这里昏迷,肯定是战局发生了变故,现在不逃什么时候逃?”
“姚氏那帮孙子,心比冻土还冷硬。”
“他们会在乎普通士兵的死活?”
“说老子是逃兵,我呸!”
“儿时在祁堰大区流浪时,老子沿着江岸十条街乞讨了十几年,捡了十几年的垃圾,才活了下来。”
“别提狗操的帝国长青,老子加入军部,只是为了吃饱饭!”
“平常,我出多大力,干多少活,老子都没怨言,但我就一个要求,就是活着。”
“想活着,有错吗?”
“啊!有错吗?”
老麻子抬起头,看着青铜色天幕,喃喃自语。
“我没错!”
寒风呼啸。
枝干上的积雪,洋洋洒洒的乘风而下。
落了老兵一身。
。。。。。。
另一边。
“呸,这个老东西,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孬种!”
“在他手下当兵,真是我人生的耻辱。”
万兆一骂完,又冲杜休道:“哥,咱们现在咋办?”
“先休息片刻吧!”
杜休看着急火攻心吐出一口鲜血后,再次昏迷的姚氏校官,无奈道。
其实,他能理解老麻子的心理。
荒野人自幼流浪,未曾接受过帝国长青的教育。
他们这类人眼中,活着,既是从小到大的执念,也是一直以来身体力行践行的行事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