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娘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一些,她淡淡地说道:“当然要回去恕罪,逃避了这么多年,我太累太累了。你放心,我只要你的两只耳朵。如果,你还算有心,就不要这么贪生。”
说完,林三娘缓缓地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那匕首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白梅仆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他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自己此生所犯下的罪孽。
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们的面容在他眼前不断浮现,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悔悟之情。
他缓缓地直起身体,将头慢慢地靠近林三娘,仿佛是在迎接死亡的降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既然如此,林慈,你就割下来吧!”
林三娘举起刀准备动手时,宣王爷一把握住了林三娘的手,声音温和的说道:“你这把刀好像不太锋利,用我这一把如何?”
林三娘转头看着宣王爷,“王爷说得是,民女这把匕首确实不太锋利。”
林三娘说完,就将手里的匕首放在地上,然后接过宣王爷手里的匕首,迅速伸向白梅仆的左耳,狠狠地一刀。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白梅仆的左耳落在了地上。他蜷缩在地上,不断地翻滚着。
宣王爷看着林三娘那手起刀落的迅速,不免有些吃惊。
这时,成王爷抱着崔修远来到了宣王府。
他们在院中听闻了这凄惨的叫声,成王爷立即把修远递给杨逍,顺着声音来到了宣王爷身边,微微有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宣王爷面无表情地看了成王爷一眼,他的情绪如同平静的湖面一般,没有丝毫波澜。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凝视着天空,“今儿太阳怎么挂在西边了!”宣王爷喃喃自语道,声音低沉而平静,似乎在感叹着这异常的天象。
成王爷站在一旁,他早已看惯了刑狱之中的种种酷刑,对于眼前的场景,他的心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他同样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那略带沧桑的面容。
“修远吵着要找他的宣王伯伯,实在难缠,弟弟我实在没办法,只好特地带他来找王兄了!”成王爷无奈地说道,“不过,王兄,今日怎么在府中做这种事,多不吉利啊!”
宣王爷闻言,转过头来看着成王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修远来了!”宣王爷说道。
“来了,就在院子里!”成王爷回答道。
此时,正准备割下白梅仆右耳的林三娘,突然侧眼瞥见了宣王爷。她心中暗喜:“真是天助我也!”
说时迟那时快,趁着宣王爷抬头看天的瞬间,林三娘迅速从怀中掏出一颗早已准备好的无色无味的药丸。她的动作如闪电般迅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只见她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塞进了白梅仆的嘴里,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手中的动作。
白梅仆因为疼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嘴里的药丸已经下了肚。
宣王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林三娘身上,似笑非笑地说道:“林慈啊,不是还有一只耳朵吗?怎么,你这是心软了不成?”
林三娘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并没有回应宣王爷的话,只是沉默地举起手中的刀,缓缓伸向白梅仆的右耳。
白梅仆见状,惊恐万分,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脱,但他的身体被死死地压住,根本无法动弹。
他只能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在王府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林三娘面无表情,手起刀落,白梅仆的右耳应声而落,鲜血四溅。
失去双耳的白梅仆,双手紧紧捂住血流不止的脸庞,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最终因剧痛和失血而晕厥过去。
林三娘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她冷静地拿出一块手帕,将白梅仆的两只耳朵包裹起来,然后迈步走到宣王爷面前。
“多谢王爷成全,”林三娘微微躬身,向宣王爷道谢,“这白梅仆的耳朵已经割下,民女这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