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多久,那种疼痛的感觉终于稍稍缓解。
好一会儿过去,我终于缓过了一口气。
我看了一眼中年大叔,问道:“怎么样?”
大叔沉默了片刻,说道:“难说。”
什么?
难说?
难说是什么意思?
我刚刚受的疼,白忍了?
我满心以为,刚刚那么疼,他应该已经解决了我的伤口。
结果,现在他解释之后我才明白。
刚刚他只是用酒精冲洗了一下伤口,确定有一块碎片卡在我的胸口。
很有可能,刺进了肋骨中间。
但是,具体深度他没有办法确定,也不敢轻易地拔出碎片。
万一碎片断在体内,麻烦更大。
现在就是等。
等到王少爷过来,让他做帮手。
然后,他开刀吧碎片取出来
这话说得我的心里一阵无语。
中年大叔又补充了一句:“放心,一会儿治疗的时候我会给你打麻药,让你没有那么疼。”
我已经没劲和他废话了。
先修养修养,恢复一下体力。
不然,这个“兽医”,真的可能让我疼死!
时间匆匆。
不知不觉,十几分钟过去,王少爷赶到了跌打诊所。
一进门,他就嬉皮笑脸地说道:“老大,怎么样,我厉害不厉害?”
“从我家去医院,又从医院赶过来,还用了不到……我靠!”
说了一半,王少爷终于注意到了我的情况。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不敢置信地惊呼了一声:“老大!”
“你怎么样?”
“大叔!”
“我老大怎么样?”
他的脸色变了,声音颤抖,整个人都哆嗦!
别的不说,王少爷对我的感情没的说。
不过,他现在慌里慌张,也帮不上忙。
我说了两句,他终于稍稍冷静了一点。
但是,在听说大叔要先给陈糖水治疗之后,他又急了起来,连连要求大叔先给我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