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邟跟你这个人精可没法儿比,容易被坑。”
钟离沁闻言,没好气道:“姑姑,你是个开明的人呀!
怎么也管这么多?你不喜欢有什么用?表哥喜欢不就行了?”
说话时钟离沁直给刘暮舟使眼色,刘暮舟只得开口道:“鸢姨,绿袄我很早就打过交道,的确小聪明太多了,但好在心是善良的。”
钟离鸢叹道:“想管也管不了,浑小子翅膀硬了,说了他几句而已,你看,带着周五离家出走,两年多没回来了。”
原来是离家出走啊?
一路闲聊,又御风走了一段儿,这才到了飞泉下方。
,ez暁?说?惘~已发布!嶵,欣
_璋?踕~
裴郇还忙着弄鱼,见刘暮舟与钟离沁落地,刚要开口呢,却见自家夫人面色骤然变冷。
原本还好好的钟离鸢,猛的转头看向刘暮舟,“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修为呢?多大个人,还当自己是十几年前的小孩子?冷不丁传出个失踪的消息,不知多少人担心你吗?”
刘暮舟一愣,刚要解释呢,钟离鸢已经看向钟离沁。
“你也是,不知道好好照顾他?真要出什么事了,最着急最伤心的还不是你?”
钟离沁无奈道:“哎呀姑姑!”
刘暮舟笑着说道:“鸢姨,确实是出了些事情,但武道修为尚在,炼气修为正在重修。
也算是因祸得福,你别担心。”
钟离沁给裴郇使了半天眼色,那位裴宗主这才干笑着起身,喊道:“你就别教训人了,陈默出手算计,哪里他逃得掉的?快做饭去,孩子们都饿了。”
钟离沁也说道:“我把学宫能拆的都拆了,也算解气了。
再说了,被坑的人气来气去,最多不喊陈先生该叫人家名字了,我能怎样?”
钟离鸢深吸一口气,“你爹也是,寻常脾气大的很,这次蔫儿了!
暮舟又没爹娘可以依仗,要老丈人干什么吃的?”
见钟离鸢越说越气,还是得刘暮舟走过去,轻声言道:“鸢姨,不过是人生路上的一些考验,我要做那截天教主就得经历这些。
你就别生气了,将来免不了找你跟裴叔叔帮忙呢。”
钟离鸢这才缓和了几分,然后瞪了刘暮舟一眼,没好气道:“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我也知道你们着急走,但一顿饭得吃,待着,我做饭去。”
钟离沁笑盈盈道:“不急不急,我都多久没吃姑姑做的饭了?”
不一会儿,钟离鸢往厨房走去,最先长舒一口气的反倒是裴郇。
裴大宗主笑盈盈走到刘暮舟面前,抬手拍了拍他肩膀,而后问道:“不错嘛!
以后要改口称教主了?”
刘暮舟干笑一声:“比被人叫渡龙人好听吧?”
裴郇笑道:“那倒也是,不过……怎么说呢,毕竟有个魔教名声,以后好听难听的话都少不了。”
刘暮舟点头道:“那我就左耳进,右耳出了呗!”
说罢,裴郇望向钟离沁,竖起大拇指:“三十岁的金丹剑修,真给山外山长脸!
侄女儿都赶上当姑父的了,我这得抓紧往元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