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信任他?”她连续两次提到周延,陆彦廷实在有些耐不住了。
他承认,他嫉妒,疯了一样地嫉妒。
“是,我很信任他。”蓝溪点点头,“这个答案陆总满意吗?”
陆彦廷停顿了一下,压了压火气:“为什么不留着那笔钱?”
“留着干什么?”蓝溪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时不时地拿出来提醒一下自己,当初是怎么被你羞辱的?”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陆彦廷的脸色僵硬得不行。
“好,就算不是吧。”蓝溪放下筷子,“既然是你给我的‘暖床费’,想怎么处理,都是我的事情,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陆彦廷:“……”
他好像又说多了。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她面前了,脑子就容易不灵光。
明明只是想找话题跟她聊一聊,谁知道每次都说不到她喜欢的点儿上。
陆彦廷有些懊恼,抬起手来掐了一把眉心,安静地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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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他们两个人谁都没跟谁说话。
吃完饭之后,陆彦廷去买了单。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调整,陆彦廷的情绪已经恢复了一些。
从餐厅出来,他再次搂住了蓝溪的腰,笑着看向了她:“走吧,去拿你母亲的首饰。”
蓝溪停下来,将陆彦廷的胳膊拍开。
她抬眼看着陆彦廷,神色严肃:“我可以去跟你拿,但是希望你不要再像那天晚上一样。”
陆彦廷明知故问:“哪天?我们有过太多晚了。”
蓝溪猛地捏紧了拳头,差点儿被他逼得爆粗口。
她一直觉得陆彦廷这个人挺端着的,先前他也会说荤话,但那是在他们两个人还维持着关系的前提下。
现在他们已经离婚了,对着前妻说这些话,他真的不害臊吗?
既如此,蓝溪也不再考虑给他面子,直接将丑话说在了前头:“既然已经离婚了,希望你不要再对我动手动脚。还有,总拿男女床上那些来说事儿,真的很low。”
陆彦廷听得捏紧了拳头。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别人用这种词儿来形容他。
生气么,肯定是有的。
可是,话是从蓝溪嘴里出来的,他能把她怎么样?
“嗯,走吧。”此时此刻,他只能先答应下来。
陆彦廷答应之后,蓝溪跟在陆彦廷身后,和他一块儿回到了酒店。
他们吃饭的餐厅距离他住的酒店距离不是很远,走路不到十分钟。
蓝溪和陆彦廷一前一后地进入了电梯。
进到电梯之后,蓝溪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掏出手机来一看,是周延来的电话。
蓝溪倒也不意外,周延记她产检的日子记得非常清楚,比她自己都清楚。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又没有说话,所以手机响起的时候,陆彦廷也听得十分清楚。
他习惯性地看过去,正好瞧见了屏幕上的“周延”二字。
于是,当场黑了脸。
什么叫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