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树顿了顿,接着说,
“你想跟我出国也行,想留下来也行,如果你不愿意跟我走,那,我就回来。”
宋玉树的看着阮四月的侧脸,美极!
他几乎走遍了世界的每一个国家,见过各种各样的美女,但只有阮四月,长在他的心槛上。
阮四月的心里,像太平洋起了台风,波涛汹涌。
她的脸上极力装出平静的样子,但实际上心跳得厉害。
听到宋玉树说还有十二天时间供她思考,她仿佛抓到了一个救命稻草,
还好,不是马上要答案,
“我要走了,我要赶火车,你的话,我会考虑,等我考虑好,给你答案。”
阮四月把饮料喝完,站起身,表示要结束这场谈话。
她知道,她还能赶得上当天的火车。
宋玉树听到阮四月的回答,心里充满了希望,她没有马上拒绝,也没有再提还钱,那就是大有希望。
“好,我送你去车站。”
阮四月没有拒绝,两个人一起回了旅店,拿了行李,又一起去了火车站。
宋玉树一直把阮四月送上了火车,挥着手看着火车越来越远,方才离开了车站。
而火车上的阮四月,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不过是来给生母上一次坟,万万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一团事。
她没有和宋玉树说自己和丁强的事,她有那么一个瞬间想说来着,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说不出口。
也许,丁强和她的关系,在她的内心深处,离男女朋友的关系还差点火候。
丁强每天都会和她联系,短短的几句话。
有很多时候,看到阮青梅去约会,她时常也在想,她算是恋爱了吗?
那蜻蜓点水的一吻如果算的话,应该算是了吧。
之前她是觉得,两个人之间应该算是恋爱的,毕竟,蜻蜓点水的吻也是吻。
在她的信念里,男女之间只要愿意彼此接吻,就是对象了。
可是,在丁强这次回来短短的相处的几天里,丁强却没有和她亲热。
她想问,也没好意思问。
自从那浅浅一吻,她心里就算作是在恋爱了。
可是,和宋玉树这热烈的表白一对比,她瞬间觉得,丁强的表白是那么的敷衍,甚至根本算不上表白。或者,根本不是表白?
她有点摸不清丁强的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