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要说这柄,就是全大唐的精钢匕首,我说要要回,也没有拿不回来的!”
“没有我裴承先,这世上便无精钢匕首!”
房遗直的护卫见着女子还要叫嚣,便忙不迭的将人给押了下去。
待女子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眼前后,孙掌柜才站出来笑道:“一点儿小事而已,大伙儿接着看戏,接着喝茶!”
“惊扰到各位是我云鼎酒楼的不是,今儿所有茶点一律半价!”
“还望大伙儿多多海涵!”
孙掌柜的话一说完,在场的不少人便极有眼色的重新吃茶看戏,装作方才什么事都未发生的模样。
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这护国公的面子,谁敢不给?
况且一个跳梁小丑罢了,没人会真的放在心上!
若是护国公真如那疯癫女子所言,残害忠良,为何圣上还不处置?
又为何房家、尉迟家、魏家这样的忠良之家的子弟还会与护国公相较甚深?
世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该如何去做!
一刻钟未到,戏台上下便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房兄。”
裴承先出声叫住了正要带着女子回刑部的房遗直。
“将这女子送到城门吧。”
送到城门?
房遗直瞪大了眼睛,有些疑惑的看向裴承先。
裴承先将一杯温茶喝下后解释道:“她爹不是在城门当差?”
“儿女犯错,自是要告知父母一声的!”
房遗直经次一提醒,方才恍然大悟,城门有谁当差,可不是大名鼎鼎的侯君集么!
这女子竟是侯君集养在府外的外室女?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房遗直暗搓搓的一乐,笑道:“裴兄的意思我明白了!”
与裴承先几人同桌的青年人现在已然不能被台上的戏剧吸引了,这护国公的一言一行,看比戏台上的戏剧有意思多了!
不将这女子送去刑部大牢与侯君集的亲眷一同听审,是因为这女子一看就是从小被谎言蒙蔽,根本不会知晓什么秘密,即使送去了,也是无意义。
可若是将人送到了城门,那可就有意思多了!
想必要不了多久,侯君集私德败坏的消息便会被传的天下皆知!
一个私德败坏的守城门卫,何谈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