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他睡得正熟的时候,府里的管事便急急忙忙的到了房门外。
“老爷!老爷!”
管事神色间满是为难和胆怯,却又不得不在里面没动静的情况下,再次开口道:“老爷!老爷!城门有消息传回!”
被唤醒的崔致远本还恼火万分,可一听见这“城门”二字,脑子立时便清醒过来。
“进来回话!”
管事擦了擦额间的汗水,才推门进屋。
屋内崔致远正在小妾的伺候下着急忙慌的换衣裳,“快说!是什么消息?”
管事为难的朝小妾站的方向看了一眼,崔致远见状猛地将小妾抚在他胸口的手挥开,“下去!”
小妾见状,忙停下痴缠撒娇的架势,低着头退出了房门。
“说吧!”
管事咽了咽口水道:“老爷,城门来报,这裴县伯的贴身侍卫,今个儿天才刚亮,就骑马出了城!”
“瞧那侍卫走的方向,正是长安方向!”
崔致远闻言脸色突变,他不顾自己衣衫还未穿好,便上前揪住管事的衣领,问道:“那侍卫可是行色匆匆?!”
管事忙不迭的点头道:“是!消息说,是挺急的!”
“但这出城为了什么事儿,还未探查清楚!”
崔致远扬手就给了管事一巴掌,“还能去干什么!”
“定是跟圣上告本官的状去了!”
“亏得昨日姚敏之还劝我说这裴承先不是个爱管闲事之人!”
“只要与他相安无事便可,如今开看,这裴承先应当已经出手了!”
“这是在逼本官先下手为强!”
“去,将常大,常二叫来!”
管事一听见常大常二的名字,就是一哆嗦,微颤这手劝道:“老爷可要问问姚郡丞?”
崔致远闻言虽有一瞬的犹豫,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这不是没姚敏之,老爷我就办不成事儿了!”
“你先去叫人!”
管事见状只得低头道:“是。”
随州城外三十里处,薛仁贵已经跟房遗直两人碰了面。
“公子不放心你们,特遣我来接二位!”
房遗直和魏叔玉听了这话,双双脸红。
“我们现下已经大好了,比不会再拖累裴兄,咱们这就启程往随州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