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明天会如何,老秦自己也不知道。
但看着客人们听书后的反应,老秦对裴承先更是信服了几分。
他敢说,几天后,这整个随州城都会知晓这话本子中“隋州”的故事!
与此同时,裴承先在客栈等了一上午,始终没见着薛仁贵几人回来。
他心中已然起疑,按照尉迟宝琪的说法,他也只比房遗直和魏书玉领早走了一晚而已。
按薛仁贵骑马的速度来看,怎么着几人此时也应该进了隋州城!
怎么到现在还不见踪影?
难不成是路上出了什么危险不成?
裴承先猛然想起昨日见隋州郡守时的情况,“四壮!你现在立刻出城!”
“不过,这回你可不能穿着这身儿明晃晃的出城去。”
四壮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装扮,这哪儿不合适呀?
裴承先上下打量了四壮一番,微微一笑道:“你这身板儿,当个樵夫正合适!”
樵夫?
“去客栈后院,找个小厮私下里问问,看看他们有相熟的樵夫没有。”
“若是有,就先将人留下,你换上那樵夫的衣裳出城!”
“时间紧急,行事一定要隐秘,要快!”
四壮越听神色越是郑重,“公子放心,我这就去办!”
一旁的尉迟宝琪听了裴承先的吩咐也是一脸凝重,他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问道:“咱们眼下可是活在别人的监视中?”
裴承先将杯中的茶喝尽后,将茶杯猛的掷在桌上。
“这随州还真是不简单!”
“原想着,这随州就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只要不碍着咱们行事,便不去理会1”
“现在看来,不先除掉这随州的祸患根子,咱们这事儿也办不成!”
尉迟宝琪愤愤的攥起拳头敲了敲桌子,咬牙道:“那可要向京城传递消息?”
“请圣上支援?”
两人正说着话,四壮已然换好了衣服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了。
“公子,我现在这儿身打扮可还行?”
裴承先笑着点了点头,扭头对尉迟宝琪道:“送不送信的,得看四壮这回能不能混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