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兰一把推开陈凡,“就算我儿子做错了事儿,还有我这个当妈的管着他,你凭什么对他动手?!”
“别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看不起人了!
你也不想想,如果没有我们这些亲戚的帮衬,你们家能把日子过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苗翠兰这话说完,周围的亲戚都连连点头赞同,一副有恩于陈凡家的模样。
陈凡是真的被这些人的不要脸惊到了。
他想自己或许弄不过这些人,就是因为他太要脸了吧?
“帮衬是吧?”
陈凡笑得讽刺:“你们还真的是好一个帮衬呢!
我家是不是要感谢你们当年合力把我们一家三口撵出了东河村?”
“是不是要感谢你们每个月都花着我们家上交的工分?是不是要感谢老爷子死之后,你们霸占了所有的田地房产和钱财?”
“哦,现如今我还要感谢你们集体上我家来闹事儿,把我爸气昏,把我妈气哭,还惦记让我给你们拿钱,祝你们飞黄腾达,富贵发财!”
“我可真的要好好感谢呢!”
陈凡一番话下来,噎得在场的亲戚面红耳赤。
“陈凡呐,你怎么能这么说长辈们?当年那些事情,其中缘由,岂是你一个小孩子懂得?大伯母不怪你生气,毕竟你不知道详情。”
“你现在出息了,有钱了,我们大家都跟着高兴,也很欣慰,如今过来一是听说你爸生病了,二是你回来了。”
“可你二话不说把我们所有人都骂了一遍,你这样不是让我们心寒吗?”
“你日后回了京城,就剩下你爸和你妈,没有我们这些亲戚在一旁照顾,你怎么放心他们两人?”
说这话的是陈凡的大伯母秦柳。
陈凡可太清楚这位大伯母的为人了,对方从来都是面甜心苦,嘴上说着这不容易,那该体谅的话,实际上最会挑拨离间,心思也最黑。
当年没分家的时候,陈凡的母亲没少在这位大伯母的手下吃过亏。
家里的好,全都进了大伯母的兜,两位老人更是被她收拢住,暗地里特别偏心大房。
今日这么多人能来他家闹事儿,陈凡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这位大伯母挑的头。
“大伯母,您也不用跟我说什么心寒不心寒,您茶艺高明,我不是您的对手。
就像今天我家能来这么多人,估计也是拜您所赐。”
“咱就事论事,你们一边想要求我办事儿,一边又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父母,欺负我这一个小辈,说出去可真的太好听了!”
“说实在的,我要是你们,未必能有你们这样的厚脸皮。
毕竟我太知道羞耻心,做不来不要脸的事。”
“可你们也想好了,就像你们看到的,我如今发财了,有能力有实力了。
你们要是真的把我得罪狠了,别说找我帮忙,就是我不耍坏心眼子把当年你们给我家受的委屈欺负回去都是好的了!”
“你们今天能干出来左脸皮撕下去贴右脸皮的事儿,我也是佩服的紧。
毕竟谁都不像你们一样,能做出来一边不要脸,一边二皮脸!”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逼我,我有修养是我父母教育的好,可若我真的被逼得随了你们这些亲戚的模样,那我也真的不管不顾了!”
“人做好事儿可能难,做坏事儿还难吗?我要是抓着点儿你们每家每户的缺德事儿,放在全村的大喇叭下唠一唠,你们可抬得起头?”
“你们现在尽管作尽管闹,我要是但凡出手帮助你们一下,我陈凡两个字都倒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