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积攒中)”
“绿川!
绿川绿……啊!”
“闭嘴,没看见我在收拾这一片狼藉的校医室吗!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乱翻我东西。”
绿川又阳心情-
“嗯,反正不是又阳。”
“对对对,是是是,嗯嗯嗯,你说得对,但我不信。”
总算是收拾完了。
不过罪魁祸首没有行动,就是在一旁看着绿川又阳一个人收拾完。
青竹又阳:你忍心看着一个半残杖人士劳作吗
绿川又阳:……
终归都是自己,绿川忍了。
不过看对方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绿川又阳把那些针管什么的背对着青竹又阳藏好了,保证就她一个人知道在哪。
虽然刚刚青竹又阳的肌肉放松完了,但最大的问题还是关节。
延迟生效的五小时马上就要到了,这货一早上起来非得爬着去上课不成。
“……咋整,你自己说?”
“不知道,要不弄个金属支架什么的?做的薄一点应该看不出来。”
“……那我还是给你锯下来吧,实在不行我把头发剪了冒名顶替一下。”
“!
开玩笑的吧。
你居然不要你的头发了,不等她了吗?”
“……所以说你在整什么幺蛾子啊,等着。”
青竹又阳一脸懵,丝毫不知道对面这个自己要干什么。
就见绿川又阳把自己的裤腿拉上来,将膝盖露出。
“待会你别反抗。”
“啊?”
然后两人额头贴着额头,绿川又阳在将二人情况结合再分担。
……
只是一瞬间的事,痛感和状态就已经分担。
“……你”
“我本来想直接把状态全部转移的。
毕竟这是不可再生不能逆转的状态之一,但我们很有可能是这一时间过去和未来的关系,所以我只是把状态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