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不太信,认为沈知倦是在吹牛,他又不是设计专业,怎么可能什么都会。
“我不信,”林初夏斩钉截铁地说,“你肯定是在逗我,我信了之后,你会笑我傻,你随便说点什么我都信。”
沈知倦要笑死,没有跟林初夏争辩,反而认真地夸,“对,你真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
林初夏被搞得疑神疑鬼,顿了顿,不死心地问,“所以,到底能从哪里买到那样的床?你不会那么小气,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分享吧。”
“好吧,你想要我来帮你订,告诉我你要什么颜色,或者哪种实木,我放到订单里,一起发过去。”沈知倦提议。
林初夏犹豫,想了想,最后选择放弃,“算了吧,听着有点麻烦。”
主要是她不想花沈知倦的钱,喜欢归喜欢,一些底线不能破。
沈知倦目光一顿,察觉到一丝微妙,他凝视着林初夏,没有开口说话。
林初夏眼神往上一挑,注意到他的目光又躲开,欲盖弥彰地转移话题,“对了,前几天你去复查了吗?骨头恢复得怎么样?”
“还不错,在慢慢愈合,不用打石膏,”沈知倦缓缓抬起右手,“现在可以做这种动作,没有那么疼了。”
“好了,您快放下吧,”林初夏急忙阻止,“不用给我展示,用嘴说就行了。”
“没事,哪有那么娇气,”沈知倦勾起唇角,忽然又补充了一句,“受伤没什么,只是最近一直清心寡欲,有点折磨人。”
林初夏愣住,警铃大作,她没听错吧,狗男人跟她胡诌什么。
她可不认为这是纯粹的聊天,肯定是心怀不轨的暗示。
林初夏举起水杯,战略性喝水,不搭理沈知倦的话茬。
沈知倦不急不恼,靠在椅子上,一味盯着林初夏。
林初夏受不了,站起来急声说,“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都这么晚了,懒得动弹,”沈知倦懒洋洋地表示,“今晚我留宿。”
林初夏下意识想拒绝,抬眸对上沈知倦眼神,忽然现在的情况有点危险。
“随便你,反正你都熟了,请自便,我去睡了。”
说完,林初夏落荒而逃。
逃回主卧,林初夏关上门,又不放心地反锁,暗骂自己一句窝囊。
这是自己家,为什么要怕他!
真是郁闷死了,杀了她吧。
这种抓心挠肺,不死不活的状态,在知道他跟舒雨岚分手后,变得更折磨人了。
那天晚上,林初夏失眠了,不知道几点才睡着。
早上她跟念笙一块起床,出去一看,沈知倦早已离开。
林初夏挑眉,这倒是很意外,真把她这里当旅馆了。
挺好的,希望他继续保持,以后也能这么老实。
又是一年暑假,乐队赶在第二轮巡演开始前,正式发布了第二张专辑。
再加上奢牌正式官宣,各地铺满广告,乐队五人身价水涨船高,红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