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的时候,史闻夏就提到了,两个正在新建的幼儿园,要装修,要添置硬件,这个要请韩主任多照顾一下他。
韩纷纭哪管这个事,她看了看丁有才,然后说:“这个事情,你找我们的史主任和巩主任,我只负责签个字。”
说得史闻夏哈哈大笑,说:“那太感谢韩主任了!”
打完牌回来,回韩纷纭家里,巩晗羽和小董都在这边住,没一个起来理睬他俩。
半夜凌晨的,两个人洗涮涮睡,肯定是吵醒了那两个,只当是全然不知。
韩纷纭又不是傻子,躺在床上,问丁有才:“丁叔叔,刚才史总要那两个幼儿园的装修和硬件设施业务,怎么就能答应了他呢?”
丁有才淡淡的说:“商人之间,自然会有竞争,他们之间的事情,装作不知道就可以了。”
韩纷纭没料到丁有才会这么说。
因为汉江王周冬雨那个私立幼儿园,连同他的那所私校一起,是丙焰灿手底下的一个子公司在做,主体快要做完了。
而那个公立幼儿园,一直是吴怡丹在做,虽然她做得慢吞吞的,一拖再拖。
这两个项目,又怎么可能有装修和硬件设施的业务分离出来?
韩纷纭搞不明白,丁有才是什么意思,丁有才又不跟她把话讲明。
隔日是双休日。
朱佑彬果然一早就又是发信息又是打电话。
吵得丁有才和韩纷纭也睡不安稳。
朱佑彬当然是看见丁有才与宾艳阳又在一起,就想更加深入的了解。
她觉得,只有了解到了有关金钱方面的数据,才能作为最有力的证据。
因为朱佑彬通过长时间的了解,越来越觉得,她爹朱思礼的死,是与丁家人有关。
朱佑彬见丁有才半天不露面,就又把宾艳阳约了出来。
两个人轮流给丁有才打电话,说星期六也不出来见一下阳光?晒晒太阳多好!
睡眠略显不足的丁有才终于出来,让韩纷纭继续安静的睡。
三个人先去吃了早餐,早餐之后,丁有才显得兴致不错。
心情挺好的丁有才,问朱佑彬有什么安排。
朱佑彬说:“前一次,我约你一起去采菱,你推说你不得空,那现在也没得什么好玩的节目…不过…东阳洲上,现在江水水位低,新设了水上靶场,我们去那里玩一会儿?”
这个又是丁有才的盲区,他笑着问:“你还会玩射击?枪法怎么样呢?”
朱佑彬笑着说:“靶场内,分两种,一种是短枪射击,另一种,是传统射箭,都可以玩一玩的,管它什么枪法好坏呢!玩得刺激一点就可以了嘛?!”
宾艳阳也没玩过这个,感觉可以去试一试,于是,三人同一台车,宾艳阳开车,来到东阳洲。
冬日暖阳,风平浪静,天气确实很不错。
好久不来东阳洲上面玩了,丁有才感觉,这江宽天际远,与楼林丛中相比,确实令人心旷神怡。
因为还是假日内,洲上人相对较多,很多人拖家带口的,在这里与大自然充分接触。
靶场服务费还是比较贵的,不过,丁有才也没考虑这些,三个人先射箭,射了好一阵,总算是有点点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