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总是睡不好,我去找了个中医开了些安眠的药,你要不要试试?”
我作贼心虚,听他这么一话,一颗心几乎跳出胸膛。
他伸手挡住纸袋,皱着眉头,“好端端的吃什么药!
我看你是这两天太闲,一会儿跟我运动运动,我看你睡着睡不着?”
“运动?怎么运动?”
我笑眯眯凑过去,红唇贴在他耳边。
他搂着我腰的手往下滑,掐着我的臀肉猛地一捏,“这么运动!
?”
我叽叽咕咕的笑着要躲,韩惊龙手臂一横将我抱了起来,我惊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这两天没碰我,我还认为你又有了新人呢!”
“老子把子弹都给你留着呢!
今天晚上吃撑你!”
他一脚跺开卧室的门,将我扔在床上。
我手里的纸袋散落在地,捆扎的中药下露出外卖盒子的一角。
韩惊龙作势要扑上来,我倏然想起在车上霍天力把我捅的流血的情形,我就势一滚,韩惊龙扑了个空。
他气恼的坐起身,“他妈的,你居然放老子鸽子!”
我媚笑着也坐起来,“我去洗个澡,跟着她们又是进局子又是进包房的,一身的酒味汗味。”
我站起身想逃,却被他一把抓住,我站立不稳跌入他怀中,屁股硬生生坐在他已经胀大的家伙上。
我听见他闷哼一声,显然是坐痛了。
我吓得跳起来,看见他一脸痛苦,双手盖在那里,“你把老子坐坏了,我看你以后用什么!”
我忍着笑给他道歉,一边让他拉开拉链给我看看。
他两手撑在身后,由着我把他裤子拉开让那东西弹出来,我俯下身观察,“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吓死我了!”
我要直起身时,他却按着我的肩膀,“不行,你得补偿我!”
我将长发拨到一旁,抬起头媚眼如丝,“韩局长想叫我怎么补偿你?”
“你说呢?”
他挑挑眉,俯视着我。
说实话此刻我倒是宁愿给他口,一则因为我身体里还带着霍天力的味道,二则我不知道我出血究竟是因为什么。
霍天力不愿给我看检查单,我直觉是应该有问题,可是究竟有什么问题,我却想不明白。
其实我心里希冀着一个不敢说出口的猜测,那两个字在我脑子里绕来绕去,我希望是真的,又希望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