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好几天简连瑾和邹氏都觉得那晚两个孩子的哭声还绕梁留音了,听说欢欢的情况不是很好,两口子都不敢过去看望,就担心安安被塞回来。
一直到年底,简芸浅派人通知他们过去盘账,夫妻两个才抱着孩子去了那边。
邹氏误会以为小姑子要看她包子铺和豆腐坊的战果,想带她起飞呢,屁颠颠的把账本给抱了过去。
简芸浅看到一叠账本就很是无语,“这是你们的私产,若是觉得账目有问题,可以请地官里的专业人士帮忙审核一下!”
邹氏脸红,“我以为妹妹要考核我呢!那你说盘账?”
简芸浅拍了下另一打账本,“清州那边的织造坊的,今年因为天灾盈利并不多,但我想了一下,还是应该把银子给分了,一年多了呢,总得让大家有点儿盼头。”
当初那织造坊她自己持股五成,剩下五成简建锡夫妻占两次,简连瑾和简连瑀兄弟各一成,剩下一成是简连俊和简思浅平分。
不过简连俊和简思浅和简芸浅不对付,简建锡夫妻又道是公中可以垫付,不过盈亏自负,若这投资失败会从他们的嫁娶银子里扣除出来。
两人一听就不愿意了,最后这个份额直接叫简连瑾和简连瑀给瓜分了。
邹氏那边的包子铺和豆腐坊生意都不错,不过若是年前把欠账给还了他们就不剩什么了,若不还又觉得不妥。
他们现在的重心都在京都这边,清州那边的织造坊倒是被忽略的彻底,主要他们也不参与什么。
这一笔分红简直是意外之喜,直接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不过豆腐坊和包子铺都掺了她的嫁妆银子,她倒是可以直接做主,但织造坊是简家给简连瑾的,邹氏犹豫的看着丈夫,“夫君?”
简连瑾点头,“你瞧着吧,看这段时间跟着芸芸学到真功夫了没有!”
邹氏这才欣喜伸手,“妹妹肯定不能蒙咱,不过我还挺好奇那边能挣多少。”
“五。。。五千两?”
邹氏揉了下眼睛,“夫君,你瞧瞧是不是我没睡醒眼花看岔了数字?”
她心跳如捣鼓,当初离开清州府,婆婆都没有给他们这个金额的银子呢,那还是他们的分家银子呢!
以前她是不信的,还怀疑公婆想把家底留给小儿子。
自从自家夫君当了官,她才知道清官有多苦多难当,这才释怀了。
简连瑾凑过来看了看,玩笑道:“不是说天灾收成不好吗?别不是把你和父亲母亲的份额补贴给我们了?”
简芸浅翻了个白眼,“平常补贴你们还少了不成?你们想的倒挺美的!”
简连瑾仔细翻阅了一下,摇头道:“难怪我感觉这两次去傅王府,王爷和傅公子对我和书朗格外的和颜悦色,我还当自己的努力终于被发现了!”
原来还是银子的魅力啊!
清州那边还是小规模,他一成半的股份就分了五千两,那帝都这边。。。
想到最近同僚最近聊到的新布料,简连瑾只能说不走出舒适圈你永远不知道世界有多大。
虽然在京都他们还是底层,但至少他们有崛起的希望不是?
短短一盏茶时间,简连瑾手翻阅着账本,心中却闪过万千思绪。
察觉妻子轻扯了一下他的衣摆,简连瑾回过神面不改色的把账本合上,“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