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充满杀机的话一出,全场的人再次吓了个哆嗦。
谁都能感受到话语中的坚定与杀意,那绝不是在开玩笑!
丁孝利更是惊疑,眉宇深锁。
内心有点犹豫,如果真让司马青丰在他的场子出了事,
而他却放任不管、无动于衷的话,传出去,不但是丢了他的脸面,
也会让丁家脸上无光。
“你走吧,我在等人,该来了。”男子再次开口。
“等人?谁?”丁孝利惊奇。
“柳千帆。”男子淡淡吐出三个字。
丁孝利的表情出现了一个很明显的变化,他下意识的抽了口凉气,
眼中骇色隐现:“我能不能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连柳千帆都扯进来了?
这事态的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把他也宰了。”
男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全场人都惊愕至极,脑子一片空白。
“你疯了?!”丁孝利也被震惊了,满眼不可思议。
在京都,还有人敢公然叫板柳家?还有人敢要柳千帆的命?
他陡然想起什么,眼睛都瞪大几分:
“你跟身在川蜀的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转头,静静的注视着丁孝利。
半张脸还在不时的抽着,看起来像傻子,也滑稽,
但在这一刻,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好笑,更不敢笑!
愣了几秒,脸色难看到极点的丁孝利没有再说出一个字,
直接转身离去,干脆利落。
也不管包厢内的司马青丰嘶声呼救!
今晚的事,他不敢管,也不能管,更没资格去管!
别说是他丁孝利,即便是他爷爷那种顶天的大人物在场,
也要斟酌三分再斟酌!
牵扯到那个男人的任何事,都会是一场风暴,
谁敢轻易被卷进去?
那可是动辄就会粉身碎骨的啊!
站的越高,知道的也就会越多。
知道的越多,心中的敬畏就会更重!
丁孝利走后不到十分钟,柳千帆来了!
他是一个人来的,谁也没带。
柳千帆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六七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