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见过季北山,不缺胳膊不缺腿,虽然弱了一些,但是能接受。
“柔儿,你带弟弟们跟小姑娘出去玩一会,我们大人说会话。”
安柔爹卧床一年多,整个人皮包骨头,精神很不好,全靠硬撑着。
季暖暖立刻跟着安柔一起到外面,她也没有偷听。
反正有祖母在,四叔的媳妇肯定是稳了。
孩子们出去后,安柔爹就开门见山地问,“老姐姐,你真答应让柔儿出嫁后,还顾着娘家吗?”
“当然是真的,如果你们不相信,我们可以白纸黑字立下字据。”
季老婆子很坚定地说着。
“不用,有您这句话就成了。
柔儿大弟已经十岁了,柔儿帮他撑着作坊到十三岁就成。
您要是答应的话,这门婚事我们就愿意。”
“不要聘礼,我们这个家也置办不了嫁妆。
您也瞧见了,我这身子将家底掏空。
婚事下个月就办,我怕拖下去,柔儿就得热孝成婚,不好。”
安柔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就开始喘。
杂货铺老板赶紧去帮他顺气,“二弟,你慢点说,我跟你大嫂商量过了,会给柔儿准备一份嫁妆。”
“我们季家聘礼嫁妆都出,这是柔儿的脸面,我得给,得让她风风光光地嫁过来。
大兄弟你放心,明天我就让媒婆上门,虽然时间紧,但是旁人有的,柔儿必须有。”
季老婆子不愿意让安柔受委屈。
这是她老人家选中的儿媳妇,必须体体面面。
“这……这有点不合适。”
安柔爹当然希望女儿风风光光地嫁过去。
可他们没有嫁妆,收聘礼就是不合适。
“有啥不合适,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大兄弟柔儿很好,我很满意。
日子我回去就选,孩子到我们家,你就放心吧。”
季老婆子人逢喜事精神爽,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二弟,你就听老姐姐的吧!
女孩子嫁人一辈子的大事情。
这是柔儿的福气,她苦尽甘来了。”
杂货铺老板都没有想到季家人能够做到这地步。
安柔爹红了眼圈,“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