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伊念欢长出一口气,眉眼舒展开,笑了。
“欢欢,你说讽不讽刺?小三老婆卷了不少私房钱,一见他落魄就跟他闹离婚,后面的儿子女儿也都不认他,老家伙跑到我母亲坟前去哭。”秦惜眼神凉薄,讥诮道:“那年,我母亲头七刚过,他就迎怀孕的小三进门了。”
因果报应不爽!
见伊念欢脸上现出惋惜之色,秦惜继续道:“放心,我那小三后妈也落魄了,傅知鹤做了个局,她钻进去,钱都亏了,听说纨绔儿子天天打她,她那个女儿每天去欢场,妄想霸道总裁包上我。”
伊念欢笑了,这是个好消息。
秦惜说她那个父亲除了喝酒什么都不干,前段时间查出脂肪肝,竟然找到她公司让她赡养他。
“欢欢,你说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秦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无奈,笑意嘲讽,目光却是悲凉的。
伊念欢伸手摸到她放在桌上颤抖的手,用力握了握,“心里不舒服就不要原谅,他没养你小,你就犯不着养他老,倘若打起官司来,你就按法官判的赡养义务给他赡养费。”
“是,我母亲活活被气死那天,此生我跟他的父女情就断了……狗屁的血缘!”
秦惜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恰在此时,雅间门被推开,服务生端着咖啡和点心进来。
秦惜扭过身去,目光看向窗外。
等服务生放好咖啡和点心,伊念欢从桌上抽起几条纸巾,递给秦惜。
“别哭了,你以前说你的目标就是有钱,有钱的目的就是把秦家搞垮,这两条基本上都做到了,你赢了……应该高兴才对。”
秦惜擦了擦眼睛,笑中带泪看向她。
“是啊,我赢了啊,外公给妈妈买的房子也拿回来了,我应该高兴,可我现在找不到生活的意义了,大概这辈子,我也不会结婚,我甚至也不想谈恋爱。”
秦惜语气顿住,幽幽叹了口气,“现在是无良老板还需要我,如果他的公司不需要我了,我真想去某个小镇,就那样安静地过完一生。”
伊念欢正想开口问秦惜,傅知鹤是怎么帮她的。
秦惜放在桌上的手机蓦地响起,她低头看了一眼,拿起,目光定在手机屏幕上,眼里似乎有纠结。
伊念欢诧异道:“谁的电话?你父亲的吗?”
秦惜抿了抿唇,摇头道:“不是,傅知鹤的。”
伊念欢眼里闪出八卦之光,催促道:“快接啊!这哥们帮你报仇,能处,你说过他要是能帮你报仇雪恨,把他当恩人供起来呢。”
秦惜轻笑,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
傅知鹤说来她公司楼下接她,晚上有个聚会,想带她一起去。
秦惜语气懒散,推说晚上要加班。
“秦惜,你借口能不能找个新一点的?这一个星期你都用这个当借口,明明你很早就回公寓了。”
秦惜嬉皮笑脸道:“别拆穿我行不行?”
伊念欢竖着耳朵,听到这里,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