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珩突然在伊念欢脸前一侧,声音在她耳边磁性而魅惑地响起,“老婆,吃醋成这样,我放出那么多消息,你怎么就不回来呢?“
他语气顿住,谑笑着看她,“原来你已经醋极攻心了啊,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在离婚协议上多加一条……本人嘴部使用权永远归伊念欢所有。”
他说话的热气,暧昧地洒在伊念欢耳边肌肤上,酥酥麻麻的。
……那样欠揍的语调,让伊念欢身体猛然一僵!
“江,若,珩!”伊念欢一字一字挤出牙缝,“你够了……”
江若珩终于不再逗她,松开她,也不再看她,拖着一条腿往卧室走去。
他的背影看起来竟有些落寞。
伊念欢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尤其对这个男人。
细数婚姻中的每一个细节,这男人一如既往地爱着她,宠着她,无条件地相信她,即使监控拍到她扶尹乐妍进的房间,他依然选择坚定地相信他。
她不告而别,有孩子和母亲、弟弟相伴,而他,身边危机四伏,想她的时候,都不知道她在哪……
伊念欢默默地跟着他走进卧室。
“夜里睡不着,我就来铂悦府,因为这里有你的气息,不过,随着时间流逝,你的气息越来越淡,知道我这两年多怎么过来的吗?”
江若珩坐到床尾凳上,脸上再没有刚才的轻松和戏谑。
“我怕我哪天受重伤了,要死了,却找不到你,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着,我还没见过孩子,没听他们叫过爸爸。”
“你离开半年,我想孩子快出生了,你肯定联系我,又过了半年,我想孩子快半岁了,你肯定联系我,再后来,我查到顾修远经常回京市,我想,这死女人是不是被这死男人迷住了。”
他眸底翻涌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
“两年约定快满了,你还是杳无音信,我想,这女人有钱有娃,有没有男人其实无所谓,我放了宋初澜的几条消息出去,你无动于衷,伊念欢,你可知道我是什么心情?”
“伊念欢,你比我心狠……你也并没有多爱我。”
他深邃的墨色眸子直直地看着伊念欢,脸上笑着却不达眼底:“以前我去Y国,最多一个星期我就受不了,因为太想你了,这次我要是不放出快死的消息,你大概也没想过要回来吧?”
伊念欢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回他。
江若珩笑得凉薄,“825天,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电话都不打,你怕不安全,我可以忍住不去找你,但你至少应该让我知道你和孩子是安全的。”
伊念欢:“……”
“伊念欢,夫妻是什么?”他问。
伊念欢抬眸扫了他一眼,碰上他深如古井般的眼眸,嘟哝:“我俩已经离了呀!我俩现在是前夫前妻的关系。”
江若珩气笑了。
他就不该离婚,这死女人动不动就拿离了来塞他。
“你抛弃我离开江州之前,尹乐妍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这男人故意将“抛弃”两个字咬得很重,好像她对他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这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