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地看着我:“干什么?”
“您小便完了,我还没有小便呀!”
“你去吧,没人拦着你。”
“您不能走。
刚才我看着您小便,现在,您也要看着我。
这叫做孟不离焦,焦不离孟,来而不往非礼也。”
妈妈红着脸嘀咕了一句:“有什么好看的,你小时候我看得多了。”
“您再看一遍也好,温故知新嘛。”
说完,我一手拉住妈妈,另一手掀开马桶圈,握着坚挺对准马桶就尿了起来。
妈妈一开始转头不肯看我,后来听到水声潺潺,才把头转过来,盯着我喷射水箭的粗壮坚挺。
也许心中还在想着,这个小时候跟在屁股后面喊着“妈妈我要尿尿”
的小男孩,竟然长成了一个身高马大的青年男子。
他那小冬菇一样的小鸡鸡,也长成了擎天一柱,还插到了自己体内肆意出入,这一切都恍如梦境一般。
小便完以后,我得意地抖了两下坚挺,也用纸擦了一下,把尿冲掉,转而对妈妈说:“妈妈,您看,就冲咱俩今天一起小便的场景,您能不能想起一句诗来?”
“胡说,有小便的诗吗?”
“有啊,比如这句,‘脱下裤衩撒泡尿,浇到草里有人叫’。”
我一边洗着手,一边故作认真地回答道。
“这句太粗俗了。”
“那这句呢?‘顶风尿尿呲脚背,顺风尿尿山下背’,怎么样?”
“这是诗吗?”
“要真正的诗是吗?‘飞流直下三千尺’如何?‘大珠小珠落玉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