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季东山不敢移动,他不知道骨头有没有伤到,因为浑身都在疼。
“哪个杀千刀干的?县太爷,民妇的儿子从不惹事,您一定要抓住坏人。”
“我们正经做生意,刚刚到县城来。
啥坏事都没有干过!”
“儿呀,你要是出了事情,娘可怎么办?”
季老婆子整个人都要崩溃。
她想提着刀去给对方劈了!
要是换旁的儿子,还有可能惹事被打。
但是这在老大身上,绝对不可能。
“祖母,您等会再激动,我先给爹瞧瞧。”
季暖暖很冷静,在这个时候。
“对,暖宝先给你爹看看。”
季老婆子的情绪瞬间压下来。
暖宝说的话,她老人家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听进去。
并且能够快速控制,这一点其他人压根就做不到。
季启云在一边,虽然害怕,但是他没有拖后腿,安静地站在一边,祖母跟妹妹只要抬头就能看到她的地方。
“爹,你不要怕,都是外伤,休养个十多天就能好。
我给你吃一颗止疼药。”
季暖暖诊脉后,这才放下心。
只要不是内伤,伤筋动骨,就还好。
“那伙人,应该是专业的。”
“郑伯伯,我爹的伤势不重,却很痛。”
季暖暖给爹吃药后,就想看看县太爷知道多少。
郑县令让其他人全部都出去,然后跟季家人很坦诚地说,“他们是副指挥使小舅子带的人,都是兵痞。”
“动手打人,却不伤人。
就这伤势,本官就算将人抓来,也就是关个三五天,让他们赔医药费,也没多少。”
“你们要想想,可得罪了什么人!”
郑县令是文官,那些人是武官,平时相安无事,如果出大事,他还得求人帮忙。
要不然县衙这点人,压根就不够用。
所以,他也很为难。
季老婆子看出来县太爷的为难,既然是关起门来的话,她很确定地说,“县太爷,您也知道,我们刚刚来县城。”
“啥也没有干,真是想不到得罪了谁?”
郑县令皱着眉头,“那这件事,你们怎么想?”
季暖暖气呼呼地说,“打我爹的人必须要抓起来,就算关个三五天,也得关。”
“关起来不难,下次他们再换其他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