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兴,如果事情比较难办,你也不要着急,你跟弟弟妹妹安全第一。
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季老婆子见大孙子稳重的模样,也稍稍放心。
“祖母,我晓得。
我现在还得回一趟书院请假,不能让夫子跟院长担心。”
季启兴其实是想回去问问院长。
葛院长见多识广,一定能给点建议。
“那你赶紧去!”
季老婆子催着大孙子赶紧去。
她则是亲手给大儿子弄点东西吃,这待遇季东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过了。
季暖暖则是不动声色地驱使小动物们去观察飘香楼跟指挥所那边的情况。
知己知彼,这样才好谈判。
季老婆子抽着烟,烟锅子往地上磕磕,然后非常确定地说,“咱们县城的酒楼必须要开起来。”
“不能因为这么点困难,我们就开始退缩,开始怕。
这样让那些人笑得猖狂。”
“那个小贱蹄子,自有天收!
我们有老天爷保佑,一定能行。”
季老头子屁股往边上挪了挪,就目前这情况,他闭嘴就对了,开口容易说错话。
也不知道那个小贱蹄子到底是何人!
只有等老婆子气消了,再慢慢问。
晚上其他人回家,那更是如同一锅翻滚的粥,都快炸了。
唐大妮摸着丈夫的脸,红着眼圈,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事情已经发生,她必须坚强,要不然爹娘跟孩子们更加担心。
“我真没事了,咱们家可是有小神医。
暖暖给我吃了药,一点都不疼,这就是看起来比较吓人。”
季东山向大家解释着。
“大哥,你就是怂,那些人打你,你就不能打回去。”
“就薅住一个人头发,往死里打他,其他人还能不怕。”
季北山见大哥这样,又心疼,又觉得大哥窝囊。
季老婆子听到这话,拿着棍子就往小儿子身上打。
“你这个浑小子,那些人都是当兵的。
你大哥要是按照你说的,估计命都没了。”
“在外遇到事,最重要的就是保住命!
其他都是次要的。
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