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件事我就生气,季北山又不是没饭吃。
非要让孩子送饭,就是要显摆季家酒楼。”
“启田这孩子也老实,就让他四叔白吃白喝。”
“反正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你敢入赘,我就敢到你新房里上吊。”
安柔就是不能接受。
习武的女人,生孩子困难。
那成王妃成亲头几年,就是例子。
再有就是这姑娘家世复杂,那娘家足够儿子喝一壶,除非直接断绝关系。
总之,轮到自己儿子时,当娘的人总是考虑多一些。
“这自家叔叔,吃顿饭还要钱,这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
陈招娣现在也是财大气粗,以前小气贪财的性格早就没有了。
她那些年是穷,才会那样。
她老好人地劝着四弟妹,毕竟孩子与父母的对抗,要么两败俱伤,要么父母让一步,皆大欢喜。
宗翰墨羡慕地看着季启超,这孩子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
对方一个月就找到两情相悦的姑娘,真是本事。
他是守了多年,总算是得到一个机会。
“四婶,成王妃麾下的女将,都挺好的。”
季暖暖是知道这些女兵熬成女将多不容易。
她们要付出比男人更多的努力,还要忍受各种流言蜚语,异样的眼光。
要不然那位女将姑娘也不会比启超大三岁还没定亲。
她希望四婶不要以有色眼光去看待对方。
安柔着急地将季暖暖拉到一边,季老婆子见这一幕,也没拦着。
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都是希望孩子过得更好,但是这种好要孩子觉得好,而不是父母觉得好。
“暖暖,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怕女子习武对不利子嗣。”
“而且这夫妻过日子,总会打打闹闹,你五弟那身子骨,肯定打不过啊!”
“我只要想到这件事,就愁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安柔知道麻烦暖暖不对,可全家人似乎都认为她不该拦着。
就连季北山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
合着就她一个人错了呗!
“如果只是考虑子嗣,那要分人,不但是女人,男人也可能生不了。”
“习武对子嗣无害,只有特殊部位受过伤,才会对子嗣产生危害。”
“至于其他方面,你可以试着多去接触。
不能一面就否定一个人,要日久见人心。”
“如果真的不合适,他们两个人时间长了,矛盾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