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池倒是脸色丝毫未变,冷冷地看着裴墨宸:“你又是谁。”
“我是阮虞她的夫……丈夫,”
裴墨宸冷笑道,“一看你就是酒吧的Лимоннаяотделка营销吧,骗了我妻子不少钱?”
汪池甚至懒得回一句话,他的目光落在阮虞脸上,阮虞对他摇了摇头。
他了然,伸手捉住了裴墨宸的胳膊,硬生生把他的手捏得撒开了,又眼疾手快地扶住阮虞柔软的身体,才对一脸怒气的裴墨宸道:“她不承认你就不是,别在这里闹事,我是安保。”
阮虞手指点了点裴墨宸:“离我远点。”
裴墨宸本是一副气势颇盛的模样,他和汪池相当高,仰着头时两人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可被阮虞这么一说,又情不自禁地有些失落。
他犹豫片刻,对阮虞说:“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阿虞,我送你回家吧。”
“他不是你就是了?”
阮虞嗤笑一声,她打的车总算来了,“裴墨宸,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补偿你。”
“不需要,离我远点就是最好的补偿了。”
汪池帮她把室友塞进了后座,他刚打算离开时,车里的阮虞却说:“你也上来。”
汪池脚步一顿,还是坐进了车里。
裴墨宸看着远去的车灯,心中一阵揪痛。
他以为阮虞会等自己,但忘记了她现在拥有无限的选择。
曾经那么多的爱语和亲密都成了过眼云烟,任谁都能看出阮虞对他的排斥。
他凭什么自信呢?
凭借自己普普通通的经理职位吗?
男人的成功往往离不开事业和外貌,可被丢在这个世界的裴墨宸条件大不如前,他甚至有些自卑起来。
但至少,现在阮虞还是在自己的手下工作。
裴墨宸想,至少还能见到她。
出租车开得平缓,司机生怕室友吐在自己车上,反复强调让阮虞给她撑好垃圾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