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静莲微微皱着眉,都不敢用力皱,照顾着虞婳的心情:
“你看看这儿,你要写一个大同行能听懂的故事,会评专家评审不是和你一样细分领域同方向的,只是说都会是低空领域,函评才是小同行,还有,你的ppt里不能提到杰青,只能提青a,现在都去学术帽子化了。”
“好我明白了,我再回去改改看。”但话一出口,虞婳就觉得莫名熟悉。
郭静莲抬眸,果然无声无息地长长叹了一下气。
虞婳:“……老师我还有别的地方要改吗?”
“我介绍两个杰青给你,当评审的经验很丰富,我请他们帮你看看,你不要自己瞎改了。”郭静莲苦口婆心。
又是一记回旋镖,这两位杰青其实就是况且那个角色。
虞婳绷住脸:“好,辛苦老师。”
郭静莲又是长长地叹了一下气。
把人脉介绍给虞婳之后,就赶虞婳走了。
郭老师睡在床上,仰头看天花板:“好累了,你自己回家吧。”
子弹正中眉心。
她知道到底有多累,主要是心很累。
虞婳:“……好,老师您好好休息。”
经过那两位杰青的指点,虞婳的答辩材料终于像模像样。
周尔襟都看见她自己在家对着空气模拟演讲。
虞婳一看周尔襟回来又不讲了。
周尔襟饶有兴味把钥匙放在玄关上:“虞老师,怎么不继续?”
虞婳抹不开面子:“……你在这里我讲不出来。”
他语气轻柔说:“对我都说不出来,那对不认识的评审可怎么办?”
虞婳有点尴尬:“但就是张不开口。”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走过来,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手臂抵在沙发上,撑额看她:“哥哥就在这里听,试试说给我听,不好吗?”
男人坐在她正对面,穿着深灰色西裤的长腿交叠,莫名其妙冲击力额外强。
尤其是他那个好整以暇的眼神,像是邀请她继续说。
虞婳硬着头皮:“我的三栖evtol项目主要是采用收展翼进行在不同场景下的切换。”
面对着周尔襟,她说话磕磕巴巴的,像是自己和自己的稿子不熟悉一样:“利用…电动和混动三电系统技术发展,进行……对目前evtol的一轮技术革新……”
虞婳说着说着都忘词,但周尔襟微压下巴,略带肯定地耐心听着她说。
她艰难地想起一些片段,甚至都把顺序说错了:
“纯油推进系统噪音大热辐射大,纯电又会受到电池能量密度的限制,全电动evtol的长航普遍存在里程焦虑……”
虞婳好不容易上嘴唇绊下嘴唇地说完一段,她狠狠松了一口气,想着让周尔襟进去了,她不想说了。
没想到周尔襟明显在给她梳理结构,徐徐问她:“没有了吗?后面应该还有一段深入总结。”
虞婳没想到他不懂技术,但懂发言逻辑,一下就发现她漏了大半没说。
但她刚要说不想说了,周尔襟就微微岔开腿,漆黑瞳孔示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