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坐着说。”
虞婳脸有点灼烧,和他对视都想躲开他发烫视线,但片刻后,还是侧着坐在他大腿上。
她都有些不敢看他,面对周尔襟那边的侧脸又热又烧,明显感觉到他视线缓和温沉地停留在她脸上。
她结结巴巴,努力忽视,只是背稿,就当自己在背书:
“燃油的能量密度比锂电池高十余倍,由于发动机电调燃调系统调速程序繁琐,造成功率响应速度较慢……因此对功率动态响应速度要求高的多旋翼evtol应用场景下,纯油evtol存在一定劣势。”
虞婳花了十几分钟,终于好不容易说完了。
周尔襟略思,显然是在梳理她逻辑结构是否完整,发现她背完了,周尔襟搂着她,轻轻从后面吻上来,亲她的脸颊和唇边:
“说得真好,婳婳好棒。”
虞婳羞耻得脚趾扣地。
以为这样就没了,但没想到周尔襟在她洗澡的时候,忽然打开门问她:“刚刚说混动架构的缺点是什么?”
虞婳一下子震住了,不敢相信周尔襟这么干,但又窝囊地淋着花洒答话:
“……系统更复杂,设备较多,重量较大,能量转换层级较多,效率变低,散热功率变大。”
晚上在被窝里,两个人裹在一起,虞婳以为他要和自己干点夫妻之间应该干的事情。
周尔襟忽然道:“串联式架构的优点是?”
虞婳瞬间萎了,她就说了一遍他居然记住了,还能提问:
“发动机不直接提供动力直驱动发电机提供动能,能够实现发动机与电动机之间的解耦,让发动机始终在最佳工况点附近运转。”
周尔襟把衣服利落脱掉,扔在床边,俯身过来:“答得好,奖励婳婳。”
虞婳手抵在他胸口上,都难为情到要命。
怎么这样。
于是,虞婳狠狠脱敏了,感觉就算是评委在她上厕所的时候进来问她一段,她也能应答如流。
但虞婳万万没想到,她会评答辩的评委里有陈恪。
这么多个组,偏偏陈恪就在她这个组当评委。
一进来,就看见穿着深灰衬衫,戴一副银丝眼镜,从上到下打理得斯文又体面的男人,拿着她的项目书在看。
他背靠着沙发,正从容不迫翻页,似乎在品鉴她的项目,但脸上又没有什么太大波澜。
他曾经有点柔软清秀的脸,此刻已是有阅历的成年男人的脸,相对清瘦俊雅,皮肉贴紧没有婴儿肥,无名指戴一枚花纹有些磨损的复古银戒。
其他几个评委也比较严肃,正在翻看资料。
虞婳已经对材料倒背如流,简单明了介绍过之后,轮到评委提问。
第一位评委是位五十岁左右的女士,不多的头发短短扎在脑后,脸上的皱纹都给人一种规正感:
“能介绍一下你的工作经历吗?”
其实大家都多多少少认识虞婳了,天上天天飞小汽车,作为低空领域同行,不会去查一查都反而不正常。
虞婳在这些老师面前其实也不算什么,她老实答:
“我目前是工作的第二年,工作核心在于低空领域的动力系统,和郭静莲老师在《prog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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