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起被子想遮脸,周尔襟直接拽下去,淡淡说:“不告诉哥哥的话,今天用完那四个套再睡。”
虞婳下意识夹紧屁股做人。
周尔襟手在被子里扒她的睡裙,她窝囊地往回拉:“不要,上午睡过了。”
但周尔襟力气太大,她用力拽,周尔襟的手只要维持在原地不动,她都根本拽不回来。
她弱声说:“不要嘛。”
他拍拍她屁股:“那告诉哥哥,为什么?”
虞婳臀肉被拍得微震,她声音如蚊子叫:“走开。”
但周尔襟自然是不走开,他还挺有耐心温柔问:“是听我说这种话,觉得有压力?”
“不是,反正就是可以说,但别老是说。”她说话像一块麻薯,没有那种确定的坚定感,只是给人一种可以随时反驳她的感觉。
不喜欢一直说,像她这种不习惯常常情绪外露的人,倒也正常。
因为说多了就泄露了心境。
周尔襟也不会逼问她,但一定要个答案,轻声哄她:“如果最近赚到钱,就和哥哥坦白说多久听一次舒服?”
虞婳想了想,屁股一松:“好吧。”
她又把裙子吊带扶上去,像个蚕蛹一样裹成一团睡在被子里,像怕被谁侵入一样。
周尔襟就抱着蚕蛹睡觉。
但赚钱容易,要真的有余钱很难。
目前花航已经开始步入正轨。
新聘的总裁姓李,以前在飞鸿子公司内斗,摸爬滚打斗穿所有人,上位后把子公司扭亏为盈,还成了飞鸿子公司中利润第一的,相当老练,也对航空业了解。
其他各部门都基本上是飞鸿调过来的,选了不错的人,但明显不少人不愿意,觉得在飞鸿更有前途。
毕竟飞鸿是大集团,不出意外都有终身保障,但花航就一个初创航司,前途未定,在这里完蛋那真就丢掉了在飞鸿的工作了。
一直到飞鸿名下三大机场全部换了花航标志,才稍微稳一点。
但飞行员们的反应依旧很大,因为他们为了成为飞行员,是真正的付出极大心血。
先天条件千军万马被筛选一轮,如果从高中毕业开始培养,光是坐到副驾驶这个位置上,都需要五到七年,即便是大学毕业后改行,也需要两年起步的时间训练。
培养一个飞行员起码几百万。
飞鸿找飞行员的条件极其苛刻,他们被层层筛选过,才能进入这样的大航司,飞鸿在业内的地位自不必提,说出去都会有面子,但花航刚起步,招收条件远远没有飞鸿严格,不用说出去,心里想想都让人不舒服。
当初他们把飞鸿当成目标搏进去,这么轻易又被弄走。
有些人宁愿在飞鸿沤着,哪怕飞鸿未来没有太多发展空间都好。
现在没有一个能稳住飞行员们的人。
虞婳想到了宋敬琛。
这位英雄机长。
只是她没有什么立场或合适身份,去说这件事。
虞婳也没提,但周尔襟开会的时候,偶尔提了句:“宋机长现在身体已经大好了,应该差不多能执飞,你们也要努力。”
听起来像是同时主导飞鸿和花航两家航司,他一时思维松懈,随口说出来了,很正常的事。
但别人当然会止不住多想。
在花航的会议上提到宋机长,
难不成,是宋机长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