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离开研究所,去了别的学校,她的学生要是不跟她走,就会落到这些人名下。
可能也会面临一样的下场……
虞婳不敢想她那些学生过这种日子。
为人师长,她难以割舍,为了自己的前途,把学生送出去。
周尔襟回到家的时候,虞婳刚好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已经思索两天这个问题了。
他往里面走,说着:“怎么不吃饭。”
她跟着走过来,忽然蹲下来抱住他的大腿,把脸也贴上来,像只树袋熊一样抱着他。
周尔襟:“?”
他轻轻摸她的头:“现在才四点,就要?”
“不是要。”她却声音有点压抑,喃喃说,“哥哥,你肌肉好结实。”
周尔襟微微敛眸,若有所思:“想说什么。”
“你能不能带我练一下?”她想到周尔襟经常健身,身体看起来就很好,都没见他生过病。
周尔襟用心倾听着:“怎么忽然想我带你练?”
“前几天,我们研究所有一个劳累过度猝死的孩子。”她声音低落,“我想起来,从我研究生开始,就一直听说周围人有因为过度疲劳生病、去世的。”
周尔襟略思索,徐徐问她:“怎么以前没想过要强健体魄?”
“因为现在想活着了,我什么都有,不想死。”她抱着他大腿说。
周尔襟柔声细语:“前几天不是还在高兴自己杰青了,国家给你二级保健了吗?”
二级保健就是国家百分百报销医疗花费,和一些官员是一样的待遇。
“只是高兴作为一个荣誉而已,也不抵根本没生病,我想健健康康的。”她诚实说,
“而且那个学生是被压榨去世的,我正在想怎么把我的学生带走,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就算研究所赔几百万都没用。”
周尔襟低着头看她,指腹轻轻抚摸她的额头:“你光自己想,不如去和科大那边聊一下,愿不愿意接收,手里攥点东西利诱研究所放人。”
有道理。
虞婳抱着他的腿:“那你今天先带我熟悉一下健身房,我到时候也要在实验室弄一个,让学生和同事都能练一下。”
“行。”周尔襟轻逸答应着,“起来,带你熟悉一下器材。”
虞婳跟着他上楼,换了一身运动服,运动背心加运动裤。
周尔襟带她做热身动作,虞婳还感觉很轻松。
她去看哑铃,周尔襟给了她一对一公斤的,她好像没感觉。
换两公斤没想到手又使不上劲,上推的时候,周尔襟温热的大手扶住她一直在发抖的手臂,撑住她。
他还在后面轻笑,但是又不说话,热气暧昧地散到她后颈,知道他在笑她没力,虞婳微赧但是真的一直在抖,换了1。5kg的才好些。
她举铁他又托她的腰:“腰不能弯。”
大掌热热的,她下意识往前弹直一下,以至于周尔襟在后面笑,她都难为情得有点面红耳赤。
周尔襟一直在旁边看着她,以防她器械使用不对,伤到自己,卧推也拿着哑铃,慢慢放重量给她,握着她手腕,帮她调整方向:“这边才对。”
他手烫得好像摸她哪里,哪里就有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