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可以自杀哦。吃布丁吧。”
“……”
“而且不要叫我囚徒了,我现在是隔壁的牢友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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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整整一个星期没和p说话。
她在想自己寻找了这么久的债主为什么是这么招人厌的家伙,也在纳闷曾经的自己到底是干了什么才会给出那么那么多离谱的东西。
其实在永生监狱里遇到这位牢友时她就把“终结自己”抛到一边了——想终结自己是因为她无聊透顶,但,这位各方面都与自己超级合拍的牢友一点都不无聊,她每天每时每刻都对“撩拨他破防”抱有充分的积极性。
否则也不会短短一星期就坦白了入狱的真实目的,请他帮忙寻找囚徒了。
因为感觉对他发出这种“找到一位神秘囚犯然后我们一起越狱”的邀请非常有趣,才说了出来。
……结果有趣过头了!发出邀请后的回应实在是有趣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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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闷不乐的用勺子戳穿了自己面前的餐盘,然后又顺便戳穿了一个想伸手过来摸自己后背的看守。
用勺柄,从掌心戳穿整条手臂。
她从弱小磨砺至今的杀戮技巧可不是与非人力量相关的东西。
……真烦。
不耐烦地敲了敲溅上血的餐盘:
“喂,我有正经事要思考呢。你倒是尖叫声小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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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理所当然地被送进禁闭室——
理所当然地,被亲自押送这个特例精神病的监狱长,揭下了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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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当然地没认出对方,她满脑子都是过分讨厌过分有趣的隔壁牢友。
“别用这种眼神瞧我。你也不想要眼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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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监狱长冲向了早就承载了自己各种发泄、倾诉、秘密、似乎成为唯一一个庇护地的地方。
他冲到p的囚室前。
【她为什么不记得我?!】
【她为什么会忘记我?!】
【她为什么、为什么——】
漆黑的囚室,明亮的走廊。
管理员正待在笼栏前大吼大叫,彻底失去理智,比起笼栏里的东西,更像是一头困兽。
【我明明已经待在了这里——她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