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正襟危坐,双腿盘坐,双手松放在膝上,腰背挺的笔直。
他轻声道:
“呆在井底的蛙,窥见一角天空,便以为是全部的苍穹。”
轻飘飘的声音回荡在静室内。
陈语雀忽然眉头一挑:
“狂妄。”
她并双指,缓缓搭来,眼中闪烁着利芒,显然想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师弟,
十万八千斤力道在体内翻涌,素指推动着空气泛起肉眼可见的褶皱!
少年依旧正襟危坐,纹丝不动。
双指已至近前,陈语雀最终还是收去九分力道,指尖在张福生额头轻轻一点。
她只打算给个教训。
点空了。
手指戳在张福生的额头,却像是戳在空气中,陈语雀错愕的收回手指:
“幻象吗。。。。。。”
“不。”
张福生淡淡道:
“第七式形神,骨散相。”
两位师姐骤然沉默、失语。
她们连第一式生光相,都未成就。
张福生伸出一根手指,弯曲,在木桌上轻轻一叩。
‘笃!’
他旋而起身:
“半月的同门之谊,也依旧是同门之谊,我相信师父不想看到我们自相残杀。”
“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
“二师姐,三师姐,你们可以作壁上观,但如果下场。。。。。。”
张福生转身就走,留下一句话来。
“我会杀掉你们。”
‘砰!’
静室的门关上,脚步声逐渐远去。
沉默中。
“他又顺走了我一个肉包。”小豆丁轻声道:“没吃饱。”
陈语雀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我还有根油条,你拿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