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有才心想:老子差一点被人阴死在里面,怎么就没见你们一个来伸手拉一把,而这个时候,你们就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他估计,这又是有什么事情,不然,也不会这么灌他的酒,洗什么霉运?
不过,他不会再表露出来,连表情都不会透露一点。
聊了几句,单丽贞脱光了,拿了房间内准备的一次性服装,去浴室里洗澡,张红梅则坐在床头,继续和丁有才聊天。
张红梅忽然说:“昨天,我去给冯大人送请贴,听冯大人说,你的兄弟丙焕钱,最近可能是因为太忙,很久没有去过他那里了。”
丁有才本来就不太了解,丙焕钱与冯大人的关系,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不过,听他这口气,应该是在说,要丙焕钱去见一见他。
丁有才就跟随意地说:“我也有好些天,没有跟丙总一起品茶了,可能他最近确实是忙。明天下午,我约他出来喝个下午茶,就把冯大人这个话,传给他听!”
然后,就又换了话题,说起了小组成员的事情,张红梅比较认真的说:“只有高建龙,总有点不着调!”
她是在说,小组内这些成员,只有高建龙跟她不是统一战线。
丁有才就分析说:“高建龙本来就是纪监那条线上的,而且,他在本市的资历老,背景又不同一般人,不可能随便附和,肯定是要表现出他自己的一些主见来的。”
张红梅表示,只要高建龙不过于唱反调,她也就不会去太惹到他。
另外,张红梅就说到了林玉俏,说这个女人,她还是琢磨不透,问有没有可能,将她完全拉拢过来?
丁有才也装作很认真的样子说:“林玉俏业务能力,那是肯定没得说的,但是,你要说她有政治头脑,还有什么小心思,拉帮结派,这个应该不可能,什么时候,找个合适的时间,一起吃个饭,你可以跟她多沟通沟通!”
张红梅听了,笑了笑,说:“吃饭没问题,你来安排!”
然后,张红梅就突然说起了楚老爷,可能,这个话题,才是重点。
她说楚老爷,自从当了市长,就像变了个人。
丁有才必须装糊涂,他说:“楚老爷年龄也到了,搞满这一届,级别也已经上去了,正好接近退休!”
张红梅反问丁有才:“你是说,他到这个位子上,我们能够和平共处?”
丁有才想把气氛放松一点,就笑着说:“能够保持和平就行,为什么还要共处呢?”
张红梅感觉丁有才今晚说话怪怪的,太滑,全不像他之前那样,跟她掏心掏肺。
于是,张红梅伸拳头连捶了丁有才两下,说:“你这也不像是喝醉了酒在说话,我看你这是欠收拾!”
说完,她一把将丁有才搂着拖近来,压倒在床上面,迅速脱光了自己,发起狠劲来收拾丁有才。
扎实收拾了丁有才一顿,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丁有才酒意早已没了,酒气仿佛都化作汗液,蒸发掉了。
张红梅又到卫浴间拿来了搓澡所用的,粉红色的沐浴球,带着沐浴露,对丁有才上手,又是一顿搓。
搓了它好一阵,然后,张红梅自己就去卫沐间洗澡去了。
单丽贞上来,近乎疯狂的展开了肉博战。
丁有才几次感觉到要窒息,大腿像是在抽筋。
又是差不多一小时,战斗完之后,丁有才像是一具躯壳,没有了灵魂与质量,被摆放在大床中间,似是有气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