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闭了闭眼,想出解决办法——说实话。
隐藏一部分实话,再说一部分实话,像上次在新缇对何岭南说过的,隐藏“我希望你能跟我走”,只说“实战对我很重要,找不到比你更好的摄影师”。
想着,他望着何岭南的眼睛开口:“很抱歉,我对你有反应。”
现在已经被吓的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倒是何岭南,稍稍歪过头盯了盯他,然后居然直接抬起膝盖去验证他说的话。
就算膝盖没带着任何力道,脆弱的部位冷不丁一挨上,仍是条件反射地闪了闪。
何岭南的表情更疑惑了。
秦勉很少能见到何岭南眼睛睁这么圆,像年画上的福娃。
“已经消下去了。”秦勉解释道。
何岭南:“那么快……就消?”
“我说过,我有病。”秦勉回答。
在新缇意外遇见何岭南醉酒耍疯那一次之后,长达两年的病情有了转机,甚至每次回想起那个画面都可以有些反应,但没办法像正常人那样维持正常的时间。
何岭南扫了眼电视机屏幕。
秦勉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看,走之前忘记拔下U盘,电视刚才播了重口片。
视线落回何岭南脸上,片子里出现过的道具挥之不去,他控制不住联想,身体跟着再次发起热。
“医生说,让你多接触刺激源?”何岭南问。
“是。”秦勉说。
何岭南:“多接触,你会康复?”
“需要时间。”秦勉如实说。
“你就告诉我,”何岭南的语气开始急迫,“医生说接触刺激源有什么用!”
“遇到有效刺激源,会逐步好转。”秦勉一字一句地重复医生说过的话。
何岭南:“我是有效刺激源吗?”
空口无凭。
秦勉的视线顺着何岭南的眼睛往下,擦过鼻梁,落到嘴唇,在飞机上待得久,何岭南干燥的下唇上有一处起皮,起皮挤压出一条鲜红的唇纹。
呼吸间,嘴微微张开,露出排列整齐的牙齿。
秦勉试探着松开压在何岭南关节上的手,挪到附近地板上,然后低了下去。
呼吸靠近,再往前一点点就能碰触到对方,他看见何岭南绷僵的颈部线条。
秦勉停住,静静等待。
那道凸起的筋落回皮肤表面,何岭南再一次放松,秦勉这才贴上去,完成动作的最后一部分。
出乎他自己意料的,他并没有撕掉何岭南,那些狂风暴雨被强行禁锢在心口,以血流的方式乱窜,何岭南的唇那么软,接触的一瞬,秦勉却仿佛遭了电打。9午⑵依60贰巴Ⅲ
回落成常态的本能再一次有异,几乎碰到何岭南的腿。
秦勉后退,接触断开,他抓住自己的理智,去回答何岭南的问题:“是,你是有效刺激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