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我搬,明天就搬!ANGEL,我爱死你了!”陆蓓抱住柳媚,拉着她在图书馆外跳起了舞,引得过往行人都侧目,以为她脑袋秀逗了在发疯呢。
“贝贝,松手啦,要发疯你自己一个人发就好了,不要拉着我一起,很难看的!”
“万岁……”
柳媚无奈了,早知道陆蓓是这个样子,打死她也不在公共场合跟她讲这件事情,害得自己被她拉着一起发疯,真的好丢脸噢!
……
“来来来,大家都举杯,为我们的刘老板接风!”
在海芋酒店的水仙厅里,柳媚、翔哲、石清、陆蓓都纷纷举杯,为到广州出差近一个多月的刘亚斯接风。
刘亚斯到家还没躺下,就被女友米爱硬是拉了起来,扔到了浴室洗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奔赴了这场接风宴。
疲惫不堪的亚斯一见死党们,就立马恢复了精神,先狠狠地涮了翔哲一把。
当时翔哲正揽着柳媚的腰冲亚斯笑,谁知他一进门,开口就是:“阿哲好眼力,又把了一个靓妹。不过你把她带来参加聚会,要是千紫知道了,肯定就不放过你,够你小子喝一壶的了。”
米爱一听,忙用胳膊肘捣他,并在他的耳旁低语:“亚斯,这是咱们班柳媚,你怎么不认得了?没喝就晕了。”
亚斯自己开了一间服装店面,专门经营青年服饰,因为款式新颖,颇受广大青年的喜爱。生意很火,钱赚得也不少,唯一不好的就是他经常要到外地出差进货,不能老陪在米爱的身边。学校里的课程不多,他也鲜少到学校里去,除了考试,柳媚几乎也没见过他。
菜上齐了,是柳媚点的单,整个一小型的满汉全席,连酒都是红泥封坛的女儿红,房间里的摆设都古色古香的,连桌上的器皿都是上好的景德镇瓷器,红木筷上雕龙画凤的,那叫一个精致!
众人纷纷举杯给归来的朋友敬酒,反倒弄得亚斯很不好意思了。
“干嘛呀,还是不是哥们儿啊?怎么都涮我啊?我先声明啊,谁再叫刘老板我就跟谁急!不想翻脸的就自己罚酒三杯啊!”
亚斯语毕,陆蓓趁机也瞎嚷嚷道:“就是就是,都是自己人,干吗要涮来涮去的,有什么意思吗?假不溜道的,咱们刘老板都发话了,大家就不要再假了……”
话声未落,众人都哄笑起来。
“还说别人呢,就属你最假!来来来,罚酒罚酒!”
亚斯将一杯酒塞到了陆蓓的手中,笑眯眯的看着她要怎么办。
石清一把抢过陆蓓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又自斟自酌了两杯,都干了。完了,还将酒杯倒了过来,让大家看看确实没有剩余。
“我们家贝贝不懂事,我代她干了,你们就饶了她吧。”
“切……肉麻!”翔哲、柳媚、亚斯、米爱四人都齐声喊道。
“阿清,你干可不算!我们都没同意你干,人家贝贝也没叫你代替,你瞎积极什么啊?是你馋酒了吧?哈哈哈……”米爱对石清扮了个鬼脸,伸手拎起酒壶,为陆蓓斟了一杯酒,对陆蓓使了个眼色,说:“贝贝,喝!”
陆蓓早就想尝尝这酒是什么味道,可是石清一直不让她沾,她趁亚斯拦住石清,端起酒杯就猛地灌下了喉。
“咳咳……咳咳……这是什么鬼东西?难喝死了!咳咳……打死我……都不喝了!咳咳……”说着就赶紧把酒杯塞到石清的手里,一脸谄媚的说:“老公……你帮人家干啦吧!”
翔哲和亚斯抱在了一起,互搓着肩膀,齐声大喊:“啊哟我的妈呀,真的好麻哦,骨头都酥了……”
笑声连连,餐桌上一片和气的景象。
柳媚叫服务生送来一樽“妖花酿”,给陆蓓和米爱倒上。这酒香甜可口,隐隐有一丝酒气,但也被花香掩盖了。她自己则细细品味着香醇的女儿红酒在齿颊留下的香气,陶醉了。
虽然她还不能融入这份热闹中,但是她知道,有了他们她再也不会孤单寂寞,她的生活有了意义。
干杯,告别寂寞的昨天!干杯,为了希冀的明天!
……
酒酣后,亚斯叫来服务员要买单。
“还是我来吧,这一餐是为你接风,怎么能让你买单!”柳媚笑着招来服务生,签下了名字。
可是在她欲走时,服务生却拦住了她。
“小姐,你们消费了一万两千七百块,请你付现或刷卡。”
柳媚一愣,打量了一下那名服务员,问:“你是新来的?”
那人白了白眼,语气轻浮:“这和你没关系,快结账!”
柳媚秀眉一拧,接过账单,越看眉头皱得越厉害。最后将账单丢到了那服务生的脸上,声音冰冷:“这账是谁做的?”
“我!”那服务生抬起下巴,一副很傲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