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急得摆手,疯狂示意它噤声,“嘘!
嘘!”
“别叫,别叫……”
别把你家那个小气鬼喊出来了……
她把那堆布料团吧团吧,憋足了劲,用力朝对面阳台丢去!
一阵风好死不死地吹过。
啪叽——
内裤被吹回来,盖在她脸上。
沈知意:……
不是?
老天爷你……
她感觉自已现在站在这儿,就是给世界竖的一个巨大中指。
鼻尖传来干净清冽的皂角香。
沈知意羞得满面通红,连忙抓下内裤。
还没来得及骂两声,就听到隔壁阳台传来动静。
是落地窗被拉开的声音。
陆岩灼锋锐的侧脸出现在视线中。
沈知意跟见了鬼一样,连忙团紧他的内裤,一溜烟往屋内冲去!
啪嚓一声关上落地窗!
哗哗拉上窗帘!
背靠着窗子,拍着胸口喘气。
好险,好险……
差点就被他看到了……
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低头看了眼手上的内裤。
心里莫名有些焦虑。
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把自已当成变态啊?!
沈知意握紧内裤。
不行。
得寻个时机,把这烫手山芋送回去。
先查查风向。
沈知意冲到床头,拿起手机,开始研究气象。
另一处阳台。
陆岩灼看着刚刚闪身消失的女人。
摆明了避他如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