麹义实在是不喜欢大雾天气,他在凉州和冀州可没有见过如此大的雾。
浓雾使得能见度降低,使得稍微一些的旗帜都无法看清,指挥起来极为艰难。
麹义听着传令兵的回报,神色微凝。
汉军竟然在这里埋有一支接应的部队这是他没有想到的,鹰狼卫和侦骑都没有注意到,历城汉军的主将似乎因此得以苟活,向着东面奔逃了而去。
“传令前军,继续追击。”
听完了冰雹,麹义看了一眼前方,下达了军令。
那传令兵应了一声诺,领命准备前去传令,但是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且慢。”
拦住那传令兵去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管亥。
麹义眉头微蹙,面露不快。
自从洛阳之战,因为他的失误导致西凉营损失不小之后,管亥便谨慎了许多。
如今的这一场大雾,让他心中有些揣揣不安。
“眼下雾气渐重,视线受阻,前方若有埋伏只怕是……”
“历城守军弃城仓皇而逃,根本不知道我军会在此设伏,这里接应的部曲不多,只是一开始汉军为了保证历城守军能够安全撤离的手段,前方有埋伏的可能几乎没有。”
“更何况这样的大雾,就算汉军真有埋伏,伏兵也无法看清道路,到时候乱战成一团,有利的也是我军。”
麹义语气微冷,生硬的说道。
“这……”
管亥还想要劝谏,但是却无从反驳。
麹义所说的话确实令人信服,分析的没有什么问题。
汉军设下伏击的概率确实小之又小,而且这样的大雾,就算是伏击,双方到时候根本就没有阵势可言。
“传令前军,继续追击。”
麹义再度重复了一遍军令,受命的军卒闻言连忙绕开了管亥向前行去。
“既然管将军担心伏兵,那么不如管将军领西凉营压后,我领先登营在前,也有照应。”
麹义看到传令兵离开,管亥也没有再继续言语,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管亥毕竟是太平道的旧将,麹义虽然官位比管亥高得多,但是他知道自己在许安心中的地位绝对是没有管亥高。
管亥是许安的嫡系,麹义虽然不满管亥当面忤逆他,但是也不愿意太过于得罪管亥。
他毕竟只是一名降将。
“诺。”
管亥也没有再和麹义相对,而是应下了作为后队的任务。
“那我带领前军前行一步。”
麹义不愿意和管亥继续再待下去,说罢领着亲卫便向着前方策马而去。
麹义的判断其实没有什么错误。
雾气弥漫,伏兵难以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