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决刚拿起第二颗草莓的动作一顿,“cq想买你?”
“应该是吧,看他怎么说。”左正谊的嘴角沾上了草莓被咬碎后的汁液,他还没来得及伸手擦,纪决就忽然靠过来,亲自舔掉了。
“你好烦。”左正谊习惯性地抱怨了一句,推开纪决,往沙发的角落里靠,“快去继续做饭,我都要饿死了。”
纪决却不走:“你和他聊了什么?”
“客套话呗。他问我职业规划,对未来有什么想法。”左正谊坐直了些,突然对纪决笑了一下,“我问你个问题哦,如果我不去蝎子,你会生气吗?”
“……”
纪决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盯着左正谊。
其实左正谊知道答案是什么,纪决当然会顺着他。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明知故问,手欠似的,偏要在纪决的痛点上戳几下,惹他难受自己才高兴。
左正谊把这归结为昨晚的仇没报,他心里有气。
“你说话啊。”左正谊放下手机,扑到纪决身上,“生气你就直说哦,别装大尾巴láng,我才不吃这套。”
纪决顺势抱住他,无奈一笑:“你不就是想听我哭着说不生气吗?”
左正谊否认:“我才没有。”
纪决亲了亲他,把他放回沙发上,倒很沉得住气:“我菜还没炒完呢,你先和他聊着,我们晚点再商量。”
“好吧,你去。”左正谊继续回微信消息。
他正在ty的聊天框里打字,屏幕上方忽然跳出一个新消息悬浮窗,是傅勇发来的。
傅勇:“黛玉黛玉!”
end:“叫你爹gān吗?”
傅勇:“你这两天通网了吗?”
end:“?”
傅勇:“我就知道你躲山沟里去了,你他妈也关注一下转会咨询吧。”
end:“怎么了?”
傅勇:“一个通知:的中单挂牌了。”
end:“?”
傅勇:“剩下的自己想。”
end:“……”
end:“这有什么好想的,关我什么事?”
傅勇:“操,缺指挥啊,他们都说程肃年想要你,论坛上一下午撕了几十帖了。”
end:“……不至于吧?”
傅勇:“你不想去吗?”
end:“。”
end:“你要真为你爹我着想就问不出这种问题。”
谁不知道是“君主专制”?程肃年说一不二,况且他们是围绕下路建队,左正谊去gān吗?一点话语权都拿不到,当花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