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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开始石观音对池屿闲的杀意只是因为对方出言不逊,但现在杀意变深,也不过是觉得不能给自己留下未来的隐患。
见对方出手越发得狠辣,池屿闲扯了扯嘴角,手里的刀快得几乎都看不清招式,只能看到银白的残影。
池屿闲身形矫健,一个飞跃便来到了石观音的身后,对方的袖子宛如云出岫一般挡住了他一刀,随后内力迸发,硬生生地将他逼退了几步。
“啧。”
没想到会花费这么久的池屿闲脸上已经出现了几分不耐烦,眉眼间的郁气浓重。
此时,他脸上的神情对于石观音来说有些熟悉,像是那些曾经被她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一般。
充斥着求死。
她察觉到这一点之后,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当一个人有了死意,那么就好对付了。
只见那道白衣身影如闪电一般,出招也无比得迅速狠辣,若是换做其他人,恐怕十招之内就没了性命。
发现这一点的花满楼脸色一变,经常挂在脸上的笑意都没有了,整个人都显得无比得凝重。
他的心此刻狂跳不止,仿佛是在预告着接下来会发生不好的事情似的。
作为和石观音交手的池屿闲,他自然清晰地察觉到了自己情绪的变化,但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挥舞着手里的赶月刀。
刀风阵阵,周围的一些石林都被他一刀劈断。
周围不断发出轰隆隆的声响,此起彼伏的。
池屿闲足尖轻点,整个人几乎都倒挂在了旁边的石柱上,手里的刀身反射出了一道光,落在地面上宛如水波荡漾。
“看来你要输了。”
石观音瞥了他一眼,似乎望见了他的心里。
听到她这句话的池屿闲勾了勾唇角,只不过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因此便显得露出的这么笑有些怪异。
他知道石观音是什么意思,却也没想到今天竟然这么倒霉,许久没出现过的压抑情绪如潮水一般涌来,似乎非要将他给淹没似的。
池屿闲握着刀柄的手用力到发白,但手已经开始在抖了。
在如此生死攸关的时刻,他拿着刀的手竟然在抖!
石观音笑了,再次出手,充斥着杀意的内力向周围涌去,一些武功低的人都被这一招逼得摔倒在地,更有甚者还心脉受损“哇”地一声吐了一口气。
而楚留香几人虽然没有到那种地步,但现在的情况他们是想插手都插手不了。
那两个人的内力一个比一个霸道,几乎已经到无法靠近的程度。
花满楼脸色苍白,仿佛现在与石观音对招的人是自己一般。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怎么会察觉不到。
池屿闲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对劲,和石观音打起来甚至都是在帮助他了。
眼前似乎有些发黑,花满楼稳着心神,垂在身侧的手几乎用力到发白,被紧紧地握在手里的衣服都皱皱巴巴的。
池屿闲轻咳一声,再次抬眸时,眼里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