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一点红?”池屿闲重复着这句话,眉头紧皱,“不是很熟。”
他端起桌子上刚泡好的茶喝了一口:“总不能是对方看我不顺眼要杀我吧?想必还是有人雇他来杀我。”
“不过……”他抬起了头,紧接着一个一个名字从口中讲了出来,“青城派掌门人余沧海,日月神教任盈盈,好像还有全真教的人,哦,还有丐帮的,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恨我。”
听他念出来了不下是个名字,甚至还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陆小凤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原以为我已经足够惹麻烦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厉害。”
“呵,”池屿闲双眸微眯,冷声道,“我可不像你,尽惹风。流债。”
闻言,花满楼不由得笑出了声,眉眼弯弯,也不知道池屿闲刚才说的话到底哪里好笑了。
“哎,”陆小凤叹了一口气,“你们两个是一伙的,倒是可怜我一个孤家寡人了。”
闻言,池屿闲微微一笑:“是吗?那你为什么不找爱人?是不想找吗?”
陆小凤被他说得无言以对,只好起身拍了拍衣摆:“呵,我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被无辜牵连的花满楼无奈一笑,这两个人一副欢喜冤家的样子,不是在斗嘴就是准备斗嘴。
陆小凤离开去查这件事情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有答案了。
“也可以下次等对方来了问问。”
他这话说得,仿佛中原一点红不是来追杀他似的。
花满楼唇角微勾,目光柔和:“好,你注意安全。”
“嗯嗯嗯。”
正在点头的池屿闲动作猛地一顿,随后眉头紧皱,仿佛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
花满楼察觉到了他表情的变化,于是开口询问。
“唔——总觉得好像还有两个人会杀我。”
“两个人?”
花满楼这次倒是认真了起来,虽然也有些无奈对方的仇家太多,但也没什么办法。
“哎,毕竟是杀母之仇嘛。”
黑衣青年抬手抓了抓脖子,然后手腕就被对方给握住了:“好像大家还不知道。”
“嗯?”
花满楼一边扯下池屿闲抓脖子了手,一边检查了一下有没有破皮。
见状,池屿闲下巴抬起任由对方检查:“那个无花和丐帮的南宫灵,是石观音的儿子。虽然不知道他们母子是否情深,但石观音确实是因我而死,说不定他们心里会记恨我。”
闻言,花满楼收回扯着对方衣领的手:“看来是辛密的旧事了。”
他心里其实也有些惊讶的,毕竟一个是少林有名的“七绝妙僧”,一个是丐帮的少帮主,竟然都是石观音的儿子。
这个消息但凡传出去,定会引起一阵惊涛骇浪。
池屿闲见花满楼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自己,不由得眉眼弯弯:“你就这么相信我?”
被询问的花满楼面不改色,脸上依旧是那抹淡淡的笑:“我不相信你相信谁?”
他挑了一下眉梢,莞尔一笑。
见状,池屿闲不由得有些心痒,于是上身前倾,抬手搭在就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