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不?
撩人不是被他们挡在宁县以南了么?!
难不成撩人现在还有余力,绕过他们的防守线,派人马去偷袭秦铭?!
尉迟恭的脸色陡然严肃起来。
若真是他想的那样,只怕这次的平叛,是不能善了了!
“药师,这事情不大对头!”
“咱们还是要立刻修书一封给护国公!”
尉迟恭一手撩开大帐的帘子,扭头对走到他身旁的李靖说道。
李靖微微颔首,“等将秦铭安顿好,我立刻就去写信!”
待尉迟恭和李靖二人出了大帐,一眼便看见了浑身上下有些狼狈的秦铭。
“秦将军!你身上的伤可要紧?”
李靖一开口就是询问对方的伤势,还作势要喊军医来。
秦铭见状眼神微闪,神色间有一丝动容,忙伸手阻止道:“不必了,我帐下也是有军医的!”
“这伤不过就是划了道口子,已经处理妥当,李将军不必费心!”
“有什么事,咱们进帐再说!”
“葛青!给漳州的兄弟们都弄些热乎的吃食!”
尉迟恭接过李靖的话茬儿,将秦铭迎进了大帐。
“秦将军,先喝口茶!”
尉迟恭从炉火上将已经用文火煮了些时候的花果茶给秦铭倒了一杯。
“这是我们临行前,护国公亲自给配的花果茶,这茶不仅喝起来别具一番风味,还有补气益神的效果!”
秦铭坐在舆图前,一边一眼不眨的盯着舆图瞧,一边顺手端起花果茶喝了几口。
一杯热茶下肚后,他的精神果然好了许多。
“两位将军想必已经知晓,我在来的路上遭到了袭击!”
尉迟恭和李靖闻言立刻将目光聚焦道秦铭身上。
“来袭击的人虽然是撩人的装扮,但我在漳州驻守多年,能断定,这些人,不是撩人!”
不是撩人?!
那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