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的叫骂声紧随其后。
程夫人闻声,嗤笑的看了李恪一眼,“卑鄙小人,必遭天谴!”
“砰!”
程夫人说完便触柱而亡!
在场的沧州将领无不被这样惨烈的场景所震撼!
“夫人!”
程夫人的贴身婢女不由的高喊出声,哭喊道。
“给本王剁碎喂狗!”
“还有她!千刀万剐!”
李恪上前两步一脚踢翻了婢女,狞笑道。
“公子!咱们再不走就迟了!”
侍从万分焦急道。
“走!”
程逊抹干净脸上的泪水,带着侍从树上悄悄滑下,轻车熟路的从墙下的狗洞钻出,往城门狂奔而去!
……
辽东城内,一处院落的读书声停止,有人推门而入。
“娘!”
年纪约在五六岁之间的孩童飞快的跑上前抱住了来人的腰腹喊道。
郑观音拧眉看着眼前的孩子,“你的礼数都学到哪儿去了?!”
“怎么跟个乡野孩童一般!”
李安闻言抱着郑观音腰腹的双臂一僵,欢喜的神色瞬间消散无踪。
“儿子失礼,请娘亲责罚!”
李安后退两步,恭谨的朝郑观音行礼问安。
乔装为富商家眷的郑观音这才满意的一点头,“这才是娘的好儿子!”
“既然知错,就要认罚!”
“回屋去,抄写功课,不写完今晚便不能吃饭!”
“儿子晓得!多谢母亲宽宏!”
李安一板一眼的请完罪后便转身朝书房走去。
在一旁观望良久的老者此时才上前道:“主子年纪还小,娘娘您也不必太过严厉。”
郑观音揭开面纱道:“他身份如此,不严厉些,以后如何能成大气!”
“您又不是不知他身上承载了多少人的身家性命!”
老爷听了这话,只是一笑,不再继续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