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祖父下葬也是大事,甚至儿子还需上表圣上丁忧回乡,若是儿子滞留辽东不回,难免会有些不妥!
听到自己的母亲提及祖父裴寂,裴承先的眼神一暗,随即语气坚定的说道:“母亲,我与你们一道回去!”
“落叶归根!这是祖父的遗愿,也是身为人孙应该做到的!”
临海公主欣慰的点了点头,“吾儿明理,娘甚是欣慰,那裴律道,你可想好了要如何处置?”
“自然是交给朝廷,以国法制裁!”
“无论圣上要如何处置牵涉此案的裴氏族人,儿子都不会有一句阻拦,也不会有一丝怨言!”
裴律师在一旁听得心中一痛,他知道,经此一役后,裴氏便算是从世家大族中被剔除了!
“我等无言面见列祖列宗啊!”
裴律师眼角划过一丝热泪,心中越发怨恨裴律道一众人!
临海公主长叹一声,“既然如此,那便这么定了,后日一早,咱们便扶棺还乡!”
……
“护国公!这杯酒我敬你!”
何天说罢,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诚意十足!
裴承先见状,也笑着将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说道:“何将军客气!”
“护国公您太过谦虚,若不是有您在,辽东只怕会遭受一场血洗之祸!”
“我等也不知能有几人能从沙场上活着回来!”
“更别提还有这样的美酒可以喝!”
何天一连串的话让宴席上的众人都是会心一笑,甚至还有人借机出言附和道,“何将军说的是啊!”
“这样的美酒,若不是有护国公,咱们谁能喝得着?!”
何天闻言哈哈一笑,又一次举杯道:“多谢护国公相助辽东!我等感激不尽!”
他的话音刚落,在座的所有辽东官吏、将领以及当地的世家大族代表们皆站起身来,举杯道:“多谢护国公相助辽东!我等感激不尽!”
裴承先笑着起身,将手中的琉璃杯盏举起,“诸位客气,此役能取得完胜,不是我一人之功!”
“愿今后天下太平,大唐昌盛!”
说罢,裴承先仰头喝掉了杯中的“美人醉”!
与此同时,辽东城外,有一批风尘仆仆的人赶到了!
“开城门!我乃尉迟恭!”
南城守门的将士今个儿也趁着大战胜利的喜悦凑在一起买了一只烧鸡庆贺!
这值守中,酒是不能喝,但这吃只烧鸡还是可以的。
谁知,他们这烧鸡才入口,还没来得及咽进肚子里,城外便来了叫门的人!
守城的小将,听闻当朝大将尉迟恭的名号吓了一跳,忙将手中的烧鸡腿扔给了下属,张嘴就要高喊回话。
却不料这一张嘴,竟让个鸡骨头径直顺进了喉咙中,“咳咳咳!”
小将咳得惊天动地,直翻白眼,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城外人的话。
城门外,尉迟宝琪看着迟迟没有动静的城楼,面上一急,“爹!莫不是辽东已然失守?!”
“这城中驻守的不会是高丽人吧?!”
尉迟恭和程咬金闻言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我乃尉迟恭!快开城门!”
尉迟宝琪和程处墨在一旁已然做好了攻城的准备,他们身后的兵士们也是一脸凝重之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守城小将总算是将鸡骨头给吐了出来,“咳咳咳!尉迟将军!咳咳!请等等!小的这就给您开城门!千万外别动手啊!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