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气煞我也!”
柴进气到无语。
决定了。
明天开始就断了武松的酒,我让你喝。
边喝酒,边喝药,还振振有词,没天理了简直。
…
郓城县,乌龙院。
最近郓城县可是不平静,这些都和宋江没关系,如今的他正在和阎婆惜一起好吃好喝,不知不觉就有些喝多了。
心里有事,喝多也是正常的。
对面而坐的阎婆惜,这个小娘子是自已的外宅,可笑的是自已竟然脑子一热,引狼入室,竟然让那个张文远和她勾搭上了,如今整个郓城县几乎是人人知晓。
本来这种事也就是私下议论也没啥,关键是这件事牵扯了宋江,自然是引发了很大的关注度。不说别的,就连知县也都知道这些破事,宋押司被人绿了。
越想越气,宋江吃饱喝足,拒绝了阎婆惜的流于表面的热情,“收起你的假笑,我走了!”摇摇晃晃起身,一把推开阎婆惜,摇摇晃晃的下楼而去。
切~
阎婆惜眼睁睁看着宋江下楼。
谁稀罕你!
走了好,走了好啊。
已经尝到张文远的持久,焉会眷恋黑三郎的快枪。
阎婆惜是巴不得宋江赶紧走,最好不要留在这里,她才懒得应付这个黑三郎,又黑又丑,又不能持久,还很不注意个人卫生,哪里比得上白白净净的张文远。
宋江是走了,但是有点东西忘了。
公文袋就挂在那边,阎婆惜一眼便是看到了。
宋江的公文袋很大,挂在那边摇摇欲坠。
啪嗒一声,终究是没能撑住。
刘唐给的金子太多了,招文袋承受不住。
金灿灿的金子洒落一地,阎婆惜立马看直了眼睛。
天呐!
阎婆惜捂住了小嘴。
她知道宋江很有钱,万万没想到这么有钱。
这些金子带着出门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我准备的?
阎婆惜做出一个决定,再给宋江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