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平时你对那个祝彪都是爱答不理的,如今说了不喜欢红色。他身为一个合格的舔狗,自然会自行脑补,平时的爱答不理都是因为大红误了他自已。”
“还可以这样?”
“男人的心思,你是不会懂的。”
“你很懂?”
“我更懂女人。”
扈三娘轻咳一声;“那个,你能不能不要抱那么紧?”
“大家都是女孩子,没所谓了。三娘,你的床够不够大?”
“啥?”
扈三娘好像是懂她的意思了,轻声回应;“不是很大。”
“那没事,挤一挤也是可以的。”
谁要跟你挤一挤啊,三娘皱眉问;“说说吧!为什么你要嫁祸给我?如今放走了那个何涛,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还有就是,为何要答应定亲?”
“不急,慢慢走,我慢慢和你解释…”
飞云的用意很简单,一开始借扈三娘名头一用,如今也算是创造了一个机会,放跑何涛,必然会让何涛明白。扈三娘和扈家庄都是被迫的,倒是可以合作。
等何涛回去后,重整旗鼓。
来一个里应外合,一举拿下祝家庄。
定亲自然是好解释,定亲当晚展开行动。
区区一个祝家庄而已,飞云不准备多浪费时间。
…
郓城县。
何涛带着五六百人狼狈逃了回来。
这次可谓是伤亡惨重,何涛很是愤怒;“祝家庄,我必然要将其踏平!”
求援是很有必要的,顾不得什么,一封加急书信连夜送往济州府,府伊看了何涛的这封加急书信,当时就怒了。
——啪!
桌子差点给砸烂,怒喝;“好一个祝家庄,好一个不知死活的祝家庄!”
府伊连夜通知太守,太守听了以后也是大怒,联系太师府管事,最终确定了一个方案,从登州调兵,此次带兵增援的就是登州兵马提辖,绰号病尉迟,孙立。
孙立得知消息后,整个人都是懵的。
截取生辰纲的是祝家庄,师兄栾廷玉所在的那个祝家庄?
孙立和祝家庄的教师栾廷玉是师兄弟,自然是听说过祝家庄,虽然平时足够嚣张跋扈,可也不至于一点脑子都没有吧,竟然连太师府的生辰纲也敢截。
更离谱的是,还和官府干上了?
背后究竟是谁在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