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剜了好友一眼,“胡言乱语。”
“嗯,我知道。”大和敢助淡定地往好友心口戳,“你只是单相思。”
诸伏高明的目光更冷了。
大和敢助心里暗笑。
虽然好友爱而不得,甚至让人家知道都不敢很可怜,但能看这个淡定从容的军师吃瘪还是很有意思。
点到为止,大和敢助把注意力收回到案子上,抬眸注意到老板娘的表情有点奇怪,似乎是在凝重地思考什么东西。
“怎么了,是想到了案件上的什么情况?”
老板娘回过神,“不,没有,没什么。”
总不能说她刚刚不小心听到了警官先生压低了声音的调侃,又下意识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现在正在头脑风暴警官先生口中的“老婆”会不会是她想的那个人吧?
如果是的话……警官先生知道他老婆其实是别人老婆吗?
是警官先生知三当三,还是警官先生单纯没有意识到老婆已被黄毛捷足先登,这是个问题。
比起找到杀了那个本来就该死的男人的杀人凶手,她还是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更感兴趣。
老板娘暗暗瞥了诸伏高明一眼,诸伏高明疑惑地看回去,漂亮的和服女人马上露出公式化的职业笑容。
诸伏高明:“……”
有点奇怪。
知花裕树也觉得有点奇怪,怎么每次和波本一起出来都会碰到杀人案件。
不,准确地说,是波本和温泉同时出现。
波本+温泉=死神来了。
糖果在唇齿间不断翻滚,知花裕树百无聊赖地往后靠在椅子上。
波本在以侦探的身份询问客人们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客人们纷纷摇头,有人说:“我还是觉得像妖狐杀人,现场的血迹不是很像狐狸的图案吗?”
确实。
知花裕树回想现场的状况,那片血迹是很像狐狸的样子。
“而且这附近的人从很久以前就习惯在家里摆狐狸像,这不是说明妖狐已经活了很多年了?”
众人纷纷应和,恐慌的气氛逐渐有人蔓延,不断有人提出自己和案件没有关系,想早点回家。
知花裕树两只脚踩在椅子下的一条横杠上,猫一样操纵着椅子往后倾倒,直到即将失去平衡,一只手忽然抓住椅背,将他扶正。
紧跟着那只手往上揉了揉他的脑袋。
知花裕树仰着脑袋往后看,眼睛忽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