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那边时间很紧,你今晚就和琴酒一起过去吧,机票我已经让琴酒买好了。”
“这么急吗?”知花裕树一愣。
Boss笑了下,“朗姆总说时间就是金钱,这话确实有点道理……留给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
15小时后,知花裕树和琴酒一起降落在阿美莉卡纽约的机场。阿美莉卡的研究人员已经在机场等着了,接上两人直接到了组织位于纽约的研究所。
知花裕树的手腕戴上了智能监测手环,实时显示着他的心率、血压、血糖等数据,无论是时而30时而130的心率,还是时而40时而260的血压都昭示着这具身体的不同寻常。
第一次遇见这种数据的医生啧啧称奇:“嘿伙计,你依然是个活人对吗?这太神奇了!”
知花裕树脸色白了一白,“呃,嗯。”
琴酒在旁边冷冷道:“少说废话。”
Topkiller的杀气不是盖的,好奇的研究员和医生们顿时噤了声,安静地准备检查仪器。
知花裕树暗暗松了口气。
他心知肚明再怎么检查也只能检查出一些虚假的数据,可boss坚持不懈地让研究员们以他为标准进行研究。
难怪银色子弹项目这么多年几乎毫无寸进。
知花裕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看了眼手环上乱跳的数据,多亏系统无微不至的帮忙与照顾,虽然死了这么多年,但自从变成微活状态后,知花裕树其实经常会忘记这件事,他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又跑又跳又吃又喝,晚上也不必把自己关在恒温棺材里(尽管他挺喜欢那个),表面上看和活人也没什么区别。
但紊乱的数据提醒他,他确实不是个正常人。
一只手忽然盖住了手环的屏幕,知花裕树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对上了琴酒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冷冰冰的绿眼睛。
“这有什么好看的?”在来来回回匆忙而过的研究员和医生们偶尔投来的注视下,他压低声音威胁般地说,“再看,我就在这里亲你。”
知花裕树愣住。
一位普通路过的研究员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
将近两米的黑衣男人紧紧攥着漂亮银发少年的手腕,从她的视角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觉得那个背影凌厉得像一道撕开空间的裂缝,将白炽灯的光都吸了进去,周身两米自动形成真空带。
该去通知检查可以开始的医生抬头瞄了一眼,便假装有事要忙的样子匆忙离开。
银发少年是那位大人下了直接命令要重点关注的对象,但看目前的状况,没有人会怀疑他可能马上会死在黑衣男人的手上。
研究员听说过琴酒的大名,但这是第一次见他。
男人比想象中更恐怖,不知道那个少年怎么招惹了他。
无论如何,要是少年死了,他们这些人也活不了,研究员鼓起勇气走上前,正好听到少年清冷温柔的喃喃。
“……我的唇瓣亲起来的感觉和你亲过的其他人一样吗?”
研究员:??
这是在干什么?你们两位到底是什么关系?
男人的身体僵住了,光从背影就能看出来他绝对是生气了啊!!
她开始后悔上前了。
就算少年死了,他们这些人也活不了,但起码不是今天就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