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赤足的婠婠坐在船头,长发随风轻扬,雪白赤足轻拨水面,笑吟吟瞧着陆沉:
“陆兄,婠儿奉师命给你送礼赔罪来啦!”
船舱里面,摆着大大小小的箱子,看上去还真是给他送礼来了。
“别人送礼都是白天,你们却是半夜……”
陆沉摇摇头,说道:
“看来你们自己也知道,阴癸派的道路,终究不能行于阳光之下。”
婠婠嘟嘟小嘴,语气幽怨:
“婠儿可是来送礼的,陆兄就不能说两句稍微好听些的话么?”
陆沉一脸坦然:
“我向来有话直说。”
“……”
“都给我送了些什么礼物?”
对于阴癸派送来的礼物,陆沉还是有点好奇的。
婠婠长袖连拂,那一口口大大小小的箱子便飞到岸上,整整齐齐码在陆沉面前。
“金银珠宝呀,玉器珍玩呀,名家字画呀,丝绸锦锻呀……什么都有。对了,还有你最喜欢收集的不要的旧剑术、过时的心灵秘术。”
陆沉饶有兴趣地打开一口口箱子,果然如婠婠所说,什么都有,总价值估计还超过了王世充今天送的重礼,可见阴癸派也是财力雄势,潜势力惊人。
正看时,就听婠婠说道:
“曲傲的三个弟子长叔谋、花翎子、庚哥呼儿,闹着要找你报仇呢。”
陆沉不以为意:
“他们若想要为师报仇,千万别拦着,让他们来找我就是。”
反正都是白给。
说着,他打开最后一只大箱子,却见这只做工精致的紫檀木箱,内里竟是空空荡荡,只在箱底铺了一层红绸作底衬。
陆沉看看空箱子,又瞧瞧婠婠:
“这空箱子,又有什么讲究?”
“问得好。这只空箱子呀,可有讲究啦!”
婠婠神秘一笑,自水中提起双脚,一滴滴水珠顺着她晶莹丝滑的肌肤淌下,自雪白足尖滴落,转眼一双赤足便滴水不沾。
之后她轻盈一跃,若一朵轻云般翩然飘落下来,盈盈飘落到箱子里面,双手抱膝,蜷起婀娜娇躯侧躺到箱中,笑吟吟说道:
“瞧,这就是这只箱子里的礼品。”
陆沉哑然失笑:
“别闹。阴后再大方,也绝不会舍得把你送给我。”
婠婠眨眨眼:
“这是婠儿自己给你准备的礼品哦。喜欢么?”
呵,当我不知道你就只是一张小嘴儿说得厉害,实际却是一毛不拔?
典型地光说不练。
陆沉摇摇头,说道:
“礼已收到,时辰不早,就不留你了。”
婠婠羞嗔道:“人家也是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