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砚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慢条斯理地牵起女孩的手,又揉了揉,懒洋洋地说:“喜欢得要死。”
“手疼不疼?”
“要不换我来打?”
余文尘:“……”
而这个时候,外面传来警车的声音。
余文尘和许阿姨纷纷松了一口气。
余文尘说:“既然你们两个这么的恩爱,不如去警局戴个情侣手铐得了。”
只是话音一落,进来的警察铁面无私地看着许阿姨和余文尘。
说:“你们涉及一场十年前的绑架案,请配合调查。”
余文尘和许阿姨脸色一白。
他们纷纷看向被绑着的儿子,余文尘刚想说抓错了。
但是柱子那里空无一人,甚至连绑架的绳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余文尘瞳孔一缩。
就这样,两人被带走后,苏驰才出来。
苏驰说:“还好我聪明,趁着你们刚才说话的时候,把人转移了。”
苏虞摸了摸苏驰的脑袋,说:“有出息。”
……
这天,苏虞前往了这件绑架案的官司现场。
而被告席上有余文尘和许阿姨。
原告席苏虞没有出席,则是他爸上场。
苏虞刚坐下,就看见余阮阮也进来了,特意选择了坐在她旁边。
余阮阮压低声音说:“苏虞,你不会以为真能把我哥怎么样吧?”
闻言,苏虞冷笑:“别着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余阮阮眼底闪过轻蔑,似乎完全没有把苏虞的话当回事。
这个时候,开庭了。
江砚缓缓来迟,目光落在余阮阮身上,眼神微眯。
余阮阮朝江砚翻了个大白眼,起身去了后面的位置。
她这举动,让苏虞微微吃惊。
江砚在她身边刚坐下,苏虞就靠近男人耳边,小声说:“余阮阮怎么回事?不抢来抢去了?”
男人长腿微微交叠,姿态懒散,说:“哦?要把我拱手让人啊?”
苏虞:“哪有。”
突然,上面传来律师的声音,是余文尘的律师。
对方提到绑架苏虞的人,并非余文尘,而是许阿姨。
苏家不仅要放人,还要赔偿余文尘的精神损失费。
闻言,苏虞攥紧拳头,心想,余文尘还真的是贪婪。
余文尘则是扫了台下苏虞一眼,挑了挑眉。
余阮阮更别说了,嘴角一直克制着笑意。
可是江砚却哑声道:“未婚妻,好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