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司宁虽然不忍,但离婚的决心也不会动摇:“妈,您舍不得我可以经常来看我呀!
我已经决定好了,以后我们不做婆媳,就认您当干妈,我们做母女不是更好吗?”
葛玉兰心中动容,眼眶湿润:“可你做妈的儿媳妇,我们一样也是母女啊!
妈就盼着你和时洲能好好的,就当妈求你……再给他一次机会行不行?”
简司宁看着老母亲为了儿子的幸福,放低姿态真诚恳求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发闷。
她无声叹气,佯装让步:“妈,我可以给霍时洲一次机会,但是我要求他一个月内都不能去见安雅,并且在我和安雅之间有矛盾时,他要无条件站在我这边,如果他做不到,您必须支持我跟他离婚。”
葛玉兰听她松了口,立马欣喜不已:“好好好,妈一定替你监督他。”
简司宁无奈:“您还是不够了解您的儿子,他做不到的,所以……”
葛玉兰一时无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时,霍时洲来了。
“妈,我来接您回去。”
霍时洲一出现,简司宁就自觉无视他的存在。
她今天屡次挑战了他的底线,他总该主动提离婚了吧?
可是,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她几眼,什么也没说。
葛玉兰看着小两口相对无言的局面,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跟着霍时洲出了门。
简司宁把给她买的东西拎上跟了出去,葛玉兰上车后,她把东西递上去,又交代了几句:
“妈,人一辈子真的很短,别再委屈自己了。
下雨天从不偏向自己的伞,同行时从不与自己同频的脚步都是不值得追随的,要是担心没退路就来找我,我会一直在。”
她平静温暖的几句话却让葛玉兰鼻尖发酸,好像这世上只有简司宁能看见她的委屈。
霍时洲见自己母亲又哭了,扭头就朝简司宁皱起眉:“简司宁,你少挑拨离间行吗?”
简司宁扯起轻蔑的唇角:“妈,女人的裙底如果爬出来的是刺向自己的刀,那就掐死他。”
“啪!”
下一秒霍时洲脑门上就挨了一巴掌。
“难怪宁宁不要你,活该!
赶紧开车,一会儿过来给宁宁赔罪道歉!”
“噗嗤~~”
简司宁忍俊不禁。
霍时洲冷着脸踩下了油门。
车子启动后,葛玉兰才语重心长的开口劝儿子:“时洲,你听妈一句劝,不要再跟安雅来往,你这样会让宁宁寒心的,她可就真不跟你过了。”
霍时洲不愿被说教,不耐道:“妈,我的事我自有分寸,您不用管。”
“宁宁是个好孩子,你错过她一定会后悔的。
听妈的,不要像你爸那样,妈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可宁宁还年轻啊!”
霍时洲听着母亲声声泣血般的教诲,心情有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