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个沉默的雌性,则从背上解下一只黑色的兽皮(?)包裹,从里面取出灰色的棍子,灵活而熟练地组装起来。
——到最后,那些“棍子”和小玩意儿,组成了一支漂亮的,全身冰冷,仿佛黑夜的不反光奇怪武器。
话说这些兽人,用棍子指着她做什么?
难道是想用棍子打她吗?
木蓼有些不耐烦,但骨子里的谨慎和第六感,却让她心底生出些许畏惧。
她张大嘴,威胁地哈出一口气:
“外乡人,我从没有在阿帕草原上见过你。
你和你那些奇怪的同族,为什么要袭击金狮兽人?
你难道不怕遭到金狮最猛烈的,残忍的报复吗?”
——身为金狮部落未来的继承人,木蓼并不觉得,对方会为了几只卑贱的兔兽人出手。
“木蓼。”
姜骄吐出一口白气,攥紧手里的匕首,盯着对方金灿灿的眼睛,又慢慢重复了一遍:
“打赢我,我就放你走。”
木蓼甩了甩尾巴。
这些古怪的外乡人,掌握着可怕的巫术。
就在刚才,她亲眼见到,看守奴隶的,部落里勇猛无畏的战士,只是一个照面,就神秘地陷入昏睡。
他们身为金狮战士,却丧失了战斗欲望。
可耻的,像一条被剥光皮毛的岩羊,任人宰割。
身为强大的金狮兽人,木蓼绝不能接受,承受这样的侮辱。
所以她接受了对方的战斗邀请。
——放在以前,她连看都不会多看这样瘦弱的雌性一眼。
个子矮小,既没有强壮的肌肉,也没有锋利的獠牙和兽爪。
金狮部落里的幼崽,似乎都比她看上去更有威胁一点。
母狮并不能完全相信敌人,眼里闪过狐疑,先是试探性地在雪地上转了一圈,发现对方没有说谎,才放下心。
“吼!”
她低低咆哮一声,抬起漂亮的下巴,满是自信地表示:
这场决斗,可以开始了。
……
雪落的速度慢了下来。
天上两轮太阳,散发着微弱的能量。
雪原空地上,一人一狮对峙,其余人则远远看着。
母狮很有耐心。
她身后长尾不断击打地面,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姜骄,似乎在观察两脚兽人的破绽。
姜骄右手捏住匕首,脑内预演着无数战斗画面。
忽然,风动了。
“吼!!”
母狮长尾重重拍打地面,扬起一阵雪花迷眼,空气中传来风被撕裂的细响,一道兽影藏在雪幕之后,直直向姜骄袭来!!
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