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你这个太子么?”
“我唤你来,就是商量在我不在此间时,由你监国之事!”
“如何?我把整个朝廷都交予你,让你尝尝当皇帝的滋味不好么?”
朱棣带笑地问道。
“儿臣不敢!”
“儿子初为太子不久,贸然监国恐怕不合时宜!”
“而且您实在没必要亲自远赴云南!”
“要是对云南的事实在放心不下,不妨让大师随张辅同行一趟?”
朱高炽听闻此言大吃一惊,摸不清朱棣的用意,只好一边劝阻一边将姚广孝拉出来圆场。
“怎么?你们是怕我这一去不回吗?”
“老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还有你这和尚,搞不定自己事情,现在把儿子也牵扯进来啦?”
“你们就是忧虑老二在云南不安分守己吧?”
“那我就挑明了讲,我去打仗是真的,顺便替你们看看老二到底搞些什么名堂!”
“我都亲身前去替你们试探情况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朱棣的面色一下子阴了下来,指着朱高炽和姚广孝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孩儿不敢!”
“父皇误解了,儿子决无此意!”
朱高炽的脸色骤变,赶忙为自己辩解。
“哼!
你觉得他是真心话么?”
朱棣根本无视朱高炽的解释,转向姚广孝询问。
“贫僧认为汉王难堪信赖。
如果陛下执意前往云南,恐怕会有隐患!”
然而姚广孝却与朱高炽的说法背道而驰,直接毫无保留地将心底所想说出。
“你也听到了吧?”
“这位老禅师可是说咱儿子要害亲爹呢!”
朱棣登时火冒三丈,朝着朱高炽厉声呵斥。
“这只是大师为您的安全考虑,实际上这趟云南之行完全没必要!”
“何不让张辅单独前往就好?”
朱高炽也被姚广孝的话吓到了,赶紧试图补救。
“偏偏这一回云南,我是非去不可了!”
“我还真就瞧瞧老二那个逆子有没有胆量敢公然造反!”
朱棣的脸色铁青地冷哼了一声。